&esp;&esp;警官的语气一言难尽。
&esp;&esp;其实真实情况是,两个嫌疑人打着石膏,躺在病床上鬼哭狼嚎,又是说池漪把他们甩飞了,又是说池漪的力气像个怪物一样。
&esp;&esp;可这话谁会信?
&esp;&esp;池漪那小身板,根本就不可能具备这样的能力。
&esp;&esp;——但怪就怪在这里。
&esp;&esp;根据现场痕迹来看,池漪确实很可能是跳车离开,嫌疑人身上的伤痕也确实对得上描述。
&esp;&esp;警官只能说:
&esp;&esp;“两名嫌疑人的供述与现场情况存在一些难以解释的地方。目前我们还无法判断哪些内容属实……”
&esp;&esp;……
&esp;&esp;池漪回到客厅时,薄引鹤正挂掉电话。
&esp;&esp;薄引鹤神色一派平静,像是顺口问道:
&esp;&esp;“饿不饿?”
&esp;&esp;池漪偷偷看薄引鹤的脸色。
&esp;&esp;一天过去了,薄引鹤都没有追究他离家出走的事。
&esp;&esp;池漪不仅好好吃了饭,还乖乖吃了药,觉得薄叔叔应该是不生气了,便渐渐放下心来。
&esp;&esp;“不饿,中午吃了很多点心。”
&esp;&esp;薄引鹤:“不困了?”
&esp;&esp;池漪:“不困不困。”
&esp;&esp;薄引鹤:“头不疼了?”
&esp;&esp;池漪:“不疼不疼。”
&esp;&esp;薄引鹤点点头。
&esp;&esp;“那好。过来。”
&esp;&esp;不知何时,所有佣人都消失了。
&esp;&esp;宅邸里一片安静。
&esp;&esp;二人的对话珠子一样落在地上又弹起,如有空旷回音。
&esp;&esp;池漪走到沙发旁,乖乖贴着薄引鹤身边坐下。
&esp;&esp;他心里有点微妙的紧张,仿佛昨天在酒吧那场谈话还没谈完,留待现在继续。
&esp;&esp;薄引鹤却没说什么,只是不紧不慢卷起袖子。
&esp;&esp;他的手臂线条潜藏着力量感,微凸的青筋从手背延向小臂。
&esp;&esp;池漪像个山林里的笨笨狍子一样,不知危险正靠近,只睁着漂亮的黑眼睛,傻傻地盯着薄引鹤看。
&esp;&esp;“要做什么?”
&esp;&esp;薄引鹤卷好袖子,突然伸手握住池漪的腰,虎口一用力便轻松将池漪提了起来。
&esp;&esp;池漪的视野天旋地转,一下子横趴在了薄引鹤腿上。
&esp;&esp;“啪!”
&esp;&esp;安静的房间里,响起落在肉上的一道巴掌声。
&esp;&esp;隔着层布料,声音发钝。
&esp;&esp;池漪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身后疼痛火辣辣地漫开,热度轰地一下冲到了脸上。
&esp;&esp;薄引鹤声音格外沉。
&esp;&esp;“一声不吭,自己偷偷跑。”
&esp;&esp;池漪小腹下垫着薄引鹤的大腿,臀部被顶起,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
&esp;&esp;“啪!”
&esp;&esp;又一巴掌。
&esp;&esp;力道比上次还要重。
&esp;&esp;池漪脸都憋红了,手上使劲撑着沙发想逃走,宛若砧板上的鱼,无济于事地挣动。
&esp;&esp;薄引鹤轻易将他按回腿上,膝盖往外分了分——池漪刚攒起的力气瞬间就滑偏了,脸颊抵在沙发上,鼻梁陷进抱枕,闷闷轻哼一声。
&esp;&esp;秋后算账的时间到了。
&esp;&esp;薄引鹤声音透着显而易见的怒意,算一笔打一巴掌。
&esp;&esp;“翻窗户从二楼跳下去。”
&esp;&esp;“什么证件都不带,电话不接,你要跑哪去?”
&esp;&esp;薄引鹤另一只手牢牢钳住池漪大腿后侧。
&esp;&esp;拇指抵在腿外侧,余下四指指腹按在内侧,手指陷进一片绵软的皮肉里。
&esp;&esp;隔着夏天单薄的起居服,灼热的温度源源不断地烫着池漪。
&esp;&esp;太烫了。
&esp;&esp;池漪腰眼一紧,细韧的腰身控制不住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