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被暗害后、只剩在外弟子强撑的谢家……
就在这个时候,大阵内几道人影疾驰闪过,满脸戒备地来到入口。
“什么人?!”
司机忙说:“我们是公孙家的人,来送谢前辈和裴修回谢家。”
“谢前辈?”
听到这个姓氏,谢家几人皱眉看向司机口中的两人,“你——”
然而当看清谢夙的脸,几人脸色大变,同时猛地扑了过去。
公孙焕吓得连连后退,却看到几人松开手诀,齐齐跪倒在谢夙身前。
“老祖宗!”
当先的青年眼眶通红,脸上的警惕早就不见,只剩终于找到依靠的酸苦,“不孝子谢轩,恭迎老祖宗出山……”
谢轩哽咽着,往前膝行两步,仰头看向谢夙,“老祖宗,您终于回来了!”
谢夙垂眸看他,抬手微摆。
谢轩被无形的力量托起,这才记起两旁还有外人。
他随手抹去眼泪,对三人行礼道:“不好意思,刚才失礼了,多谢三位一路相送,请进。”
话落,对身后的年轻女人说,“小妹,送客人先去坐一会。”
公孙焕讪讪的。
他认识谢轩。
在他印象里,这个谢家早就公布的唯一继承人,一直以来都沉静自持,处事不惊,老头子馋得要死,只恨谢轩不姓公孙。
以前每次见面,对方也都是进退有度的大师兄模样。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谢轩哭,一时有点尴尬,又忽然间真切意识到,谢家真的出了天大的事……
整个家族一夕之间失踪了一半的人,甚至是家主、族老——
血亲生死不明,谢家人又怎么可能不伤心?
“三位,这边请。”
公孙焕低头走着。
路过裴修,他睁大眼睛:“你也走?你不留下吗?”
裴修说:“我为什么要留下?”
看谢轩的表现,和谢夙肯定是有谢家的事要谈,他这个外人怎么方便在场。
公孙焕不理解:“你难道不留下安慰、呃,陪着前辈吗?”
裴修沉默一秒,转向谢夙:“需要我陪吗?”
谢家几人脚下陡然停住了。
安慰——不是,陪老祖宗?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谢夙也顿了顿,只道:“你先去休息吧。”
裴修看了看他,转脚到他身前:“手。”
谢夙看他一眼,才依言照做。
裴修握住他的手,闭眼运炁,确定共享灵炁的咒术还在,才睁眼看他:“有任何需要,我随时都在。”
谢夙掌中的力道稍紧,很快松开:“嗯。”
裴修已经收手:“我走了?”
谢夙道:“嗯。”
看着裴修转身,谢轩出声提醒:“小妹。”
后者如梦初醒,忙快走几步,带着三人一狐走向休息室。
谢轩又看向谢夙:“老祖宗?”
谢夙道:“走吧。”
他收回视线,“去静室。”
听到这个名字,谢轩抿了抿唇,对身后其余几人摆手,独自陪谢夙穿过谢宅,来到后山竹林后的别院。
知道谢夙要问的话,谢轩整理好心情,推开了静室的门。
室内赫然是一座废弃的法阵。
谢轩站在门前,恭敬地说:“老祖宗,当年您布下这座法阵,引入那人的炁机之后——”
话说到这,对上谢夙沉潭寒渊般的黑眸,谢轩心头重重一跳,心脏仿佛被大手攥住,让他在这瞬间有难以呼吸的惊惧。
幸好,这股窒息的压力转瞬即逝。
谢夙扫过他,已走进门内:“这几年,谢家发生何事。”
谢轩强稳住喘息,跟着他进门:“回老祖宗的话,三年前,几位主持大阵的叔伯不知道为什么,接连受到反噬,全都元炁耗尽,相继在阵前去世。”
自那以后,大阵没人维系,渐渐废弃,谢家也从此一蹶不振。
可在这三年里,谢家虽然时运不济,也没出什么太大的乱子,直到九月初九,那天……
“那天,我回到家后,先去了祠堂,检查了所有失踪族人的魂灯……”
谢轩咬紧牙关,眼眶又血红一片,“无一例外,全都灭了……”
闻言,谢夙垂眸看过阵前早已泛黑的血渍,向来寡情淡漠的眼底也闪过凛然寒意。
在他身后,谢轩又跪倒在地。
“老祖宗,”
谢轩吞下悲痛,低声问,“时间这么凑巧,谢家这次的劫难,是我父亲算出的那场大祸吗?还是……引入炁机的反噬?”
十年前,父亲算出谢家必有大祸临头,试过无数种办法都没用后,才到泰山跪求了整整十天,才请动老祖宗出山,布下这道法阵。
他听父亲说过,就算老祖宗出手,其实也是孤注一掷,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