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名谢季春接替,谢季春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一进病房看见神清气爽的老爷子,谢季春都觉不可思议,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绝对想不到眼前精神矍铄的老人就是昨天晚上那个气若游丝六脉将绝的病人。
&esp;&esp;谢季春给老人号了脉,问了些常规问题,想了想跟李部长道:“是不是让南大夫过来给老爷子看看再开个方子。”
&esp;&esp;李部长:“南大夫昨天临走留了话,让谢主任复诊,既然南大夫说了就劳烦谢主任开方子吧。”
&esp;&esp;谢季春点头,出病房回自己的办公室拟了个方子,想了想拨了老师的电话。
&esp;&esp;谢老放下电话,直接拨了另外一个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起来:“您好。”是保姆的声音,谢老皱眉:“我是谢国章,让谢孟春接电话。”
&esp;&esp;保姆吓了一跳忙道:“谢院长跟陈主任今天一大早赶去林省了。”
&esp;&esp;谢老皱眉:“去林省做什么?”
&esp;&esp;保姆:“好像远志出了什么事儿,今天一早接了个林省那边儿的电话,就忙着去车站了,具体什么事儿不知道。”
&esp;&esp;见谢老有些担心,助理轻声道:“您老不用担心,远志在林省那边儿上大学呢,不会出什么事儿的。”
&esp;&esp;谢老摇头:“要是远志自己在林省上大学,我倒不担心,问题是南家那丫头也在林省,远志这孩子虽然资质寻常,也没什么坏心,可就是遇上南家那丫头容易犯糊涂,上回要不是南老首长出面把孙女送去林省,绝不会那么轻易揭过去,南家那丫头可不是个省心的,就怕她折腾出什么事儿来,远志又犯糊涂。”
&esp;&esp;助理:“南家那姑娘是因为嫉妒南大夫,才折腾出这么多事儿,如今南大夫又不在林省,就算她想折腾也够不着。”
&esp;&esp;谢老:“但愿吧。”
&esp;&esp;正说着,电话响了起来,助理接起来微微一愣把话筒递给谢老:“是陈主任。”
&esp;&esp;话筒刚放到耳朵上那边儿陈红霞就哭了起来:“您老可要救救远志啊,他可是您的孙子……”
&esp;&esp;谢老直皱眉:“让孟春接电话。”
&esp;&esp;谢老放下电话长叹了口气,跟助理道:“这回恐怕谁也救不了远志了,你去把佩兰叫回来。”
&esp;&esp;三天后归南才从佩兰嘴里知道谢远志的事儿,确切的说是谢远志跟南如铮的事儿,也才明白,应北跟自己说的那个蓝慧剑办的杀人抛尸案的嫌疑人竟然是谢远志跟南如铮。
&esp;&esp;据佩兰说,死者孟大柱因被南如铮用自行车撞倒,便屡次威胁敲诈,如果不给钱就去学校闹,南如铮心里害怕,又不敢跟家里说,只能找谢远志借钱给孟大柱,谁知孟大柱拿了钱还想□□南如铮,正好被察觉不对尾随而来的谢远志撞见,为了救南如铮,谢远志抄起地上的砖头就砸了过去,这一下孟大柱就没气儿了,怕人发现,把孟大柱丢进了河里,后来尸首飘上来,惊动刑侦大队,立案侦查,查到南如铮头上,谢远志出来自首,现在人羁押在看守所,谢孟春两口子忙着去了林省。
&esp;&esp;这件事是佩兰单独找归南出来说的,归南非常震惊:“因为被撞了一回就屡次讹诈,还每次都能拿到钱,南如铮有这么好欺负吗?”
&esp;&esp;佩兰:“我也觉得奇怪,南如铮在大院可是出名的刁蛮,怎么一到林省就成受气包了,就算撞了人被讹诈报警不就好了,为什么一次一次给那人钱,没钱了借钱都要给,真让人想不通。”
&esp;&esp;归南:“这个案子结案了?”
&esp;&esp;佩兰摇头:“我大伯跟陈红霞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坐牢,尤其还是因为南如铮,肯定得跟南家闹,而且,慧剑说这个案子疑点太多,那个孟大柱是个乡下的无赖,怎么来的这么大的胆子,屡次找南如铮敲诈,而且不是小钱,前后几次加起来有小一千了。”
&esp;&esp;“一千?”归南倒抽了口凉气:“南如铮哪来的这么多钱?”
&esp;&esp;佩兰:“说是她这些年的压岁钱还有编瞎话跟家里要的,最后怕家里发现才找谢远志借,谢远志察觉不对,偷偷跟着她就出事儿了,而且一开始孟大柱的家人不干,嚷嚷着要告到中央,不过一天时间又说不告了,慧剑觉得不对劲儿。”
&esp;&esp;归南:“南家谁去的林省?”
&esp;&esp;佩兰:“说是南如铮的妈妈跟她小姨夫去的。”
&esp;&esp;归南暗暗点头,难怪孟家人这么快就反把了,原来是南中原,不过,自己很好奇南中原用什么手段让孟家人闭嘴,从孟大柱干的事儿就知道,孟家人绝不是省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