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聆语言系统在这个早上似乎退化。
和她相比陈靳淮看着正常很多。
睡得怎么样。
“还可以。”池聆不自觉顺着他的话回复。
陈靳淮颔首:“那就起来吃饭吧。”
池聆哦了声。
她随便拿了床头一根发圈把头发挽了起来, 下床的时候手拄着身侧停顿了下不太自在。
陈靳淮还在原地。
“”她拉起不明显的一眼去看他。
陈靳淮也低着头。
他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换了衣服,穿着一身简单的黑灰撞色休闲服,肩宽腰窄腿也长,比例十分优越抓眼。
池聆身体里的酒精明明已经消退了, 耳根怎么还是在烧。
麦麦在不依不饶表达着自己强烈不满, 其实兔子体型挺大的, 像只小狗, 就是在陈靳淮眼前依然没用。
他黑发未经打理落在眉骨,薄薄的眼皮耸着, 有一搭没一搭把它往外面赶, 模样一点也不在乎它。
直到麦麦玩不过开始急了。
陈靳淮才嗤笑一声:“傻。”
池聆连忙收回视线。
后来甘子骞回去打听了一下,顺带把那天晚上的来龙去脉也摸了个大概。
他脑子转得快, 当即想出个不错的主意。
那时盛嘉宁正在和池聆吐槽。
泰越明助理在饭局结束后又给他们发了一段长话, 大概意思就是总监对她们很赏识,但接触下来发现还是涉世太浅,虽然很想给机会,可竞争力最终要靠她们自己想办法。
话里话外意思都是盯着这块肉的人不少。
她们做的不够。
盛嘉宁不吃这套:“pua谁呢,我回都没回。”
池聆把工作室摆设重新布置了一遍, 听见这句话掉过头到盛嘉宁面前认真说。
“我认同你。”
盛嘉宁哼哼笑:“其实有不少人联系我们, 但我觉得太简单的没意思,再看看吧, 不急。”
“对了。”盛嘉宁想起另件事,“kev有没有告诉你那幅画他拿到了啊。”
“啊?”池聆不知道。
“我昨天碰巧有时间和他聊天, kev非常开心地告诉谁我这件事。”
“我问他不是被别人买走了吗。”
“kev说原来是, 但没过多久那个人就主动联系了他,重新出给了他,而且价格特别低。”
盛嘉宁琢磨了下:“感觉是个有钱但不懂画的, 二世祖吧,可能喜欢一阵没兴趣了,也不在意这点钱。”
池聆微微怔着,眼前自动出现陈靳淮的脸。
她从没听他提过。
惊讶也有茫然也有,心中波澜起了一圈。
陈靳淮是对这些没兴趣。
他这么多年包括分开之前,对这个圈子的关注原因就有一个,因为她。
她之前也想过找个合适的时机和陈靳淮谈谈,看能不能把夏山图买回来。
没想到他已经联系过kev了。
“不过倒也有点奇怪,当时留的不是我的联系方式吗,那个人是怎么直接找到kev的。”盛嘉宁和池聆完过程忽然发现了一个盲点,自言自语疑惑。
池聆不知道怎么解释,一时语塞。
好在她没纠结太久:“反正kev开心就好了,他昨天跟我聊的时候简直要飞起来了。”
“那幅画真的和他有缘吧。”
池聆抿了?刚泡开的花茶,弯起眼睛附和:“嗯,总之能到他手里就好啦。”
她们聊着聊着话题越跑越远。
两个都不是较真的人,很快就把泰越明那事翻篇了。
是在正午,池聆吃过饭打算去对面便利店买卷胶带。
她刚跨出工作室门?,余光下意识扫到一道陌生的身影。
那个男人立在街边,说不上来的奇怪,像在等人,又像在观望。
池聆一个人这些年养成了非常敏锐的防范意识。
马上就想转身回去,偏偏就在这时候那人也转抬头看过来,两个人刚好对视。
池聆:“……”
对方似乎读出了她眼底的戒备,跑上来语气急切:“池小姐,等一下!”
甘子骞动作迅速,伸出一只手抵进了玻璃门间。
池聆听见了对方喊自己名字,没松力气还在防备,皱眉疑惑:“你是?”
“我叫甘子骞,是宗少朋友,之前偶然了解到您的工作性质,有个忙想请您帮一下。”
他口中的名字对池聆来说陌生:“宗少?”
甘子骞笑了下,他有个虎牙,露出来挺能拉近距离的:“宗锐逸,您应该记得。”
是给她拍摄过的那个人,池聆想起来了。
“”
几分钟后。
池聆重新沏了一壶茶,她对甘子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