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报出了地址。
大概过了十分钟,池聆接到陈靳淮到了的电话,她不愿意他来但没办法,潜意识里更不想被人看见,趁岑霓和乔西楠不注意,自己跑到外面等着。
门推开,迎面撞上一个人,她“唔”了一声,整个人挂进了他怀里。
闻到熟悉的雪松味,她眯着眼抬头:“嗯?”
陈靳淮眉一皱,来不及发火算账:“你喝成这样?我的话你当耳旁风。”
池聆乱七八糟地点头,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故意装作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和一个醉鬼较真没用,陈靳淮面色发沉地拦住池聆软塌塌的腰,抱着人上了车。
他从池聆口袋摸出手机解锁,给她舍友沟通了已经接到,岑霓在里面吓得差点花容失色,还以为把人弄丢了。
“那就好那就好!快回去吧!”
陈靳淮说好,谢谢她们的照顾她,挂了电话看眼后座歪七扭八的人,一脚踩下油门。
一路无话。
池聆靠着车窗迷迷糊糊睡了一路,到了公寓被陈靳淮从车里捞出来,人软得像没骨头,挂在陈靳淮身上连路都不会走。
他的公寓在高层,电梯一路向上,池聆被颠簸的愈发头晕。
进门脸色一变,捂着嘴跌跌撞撞冲进浴室。
“呕——”
她趴在马桶边吐得激烈,整个人坐在地砖上眼泪汪汪的,衣服还被弄脏了一块。
陈靳淮水都没倒完就走过来,看人这样脸色更差:“池聆你完蛋了。”
骗子还敢喝醉。
他蹲下扶住池聆肩膀,她还不想,没数的觉得自己可以,不过软绵绵的推不动他。
陈靳淮一只手抽出纸巾动作粗鲁的给她收拾着狼藉,嫌麻烦一样把女孩头摁自己身上让她漱口,动作没停语气却特别嫌弃:“臭烘烘的。”
“…”池聆被讲,脸上情绪不乐意,也像低头小狗一样嗅嗅自己衣服,确实难闻,她皱了皱鼻子不满意:“好臭。”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陈靳淮手指一顿。
池聆嘀嘀咕咕:“我要洗澡。”
她喝多了,动作迟缓笨拙,领口拽了半天才拽下来,头发被衣服带起来又落下乱七八糟地散在肩膀上。
好不容易用蛮力拽下了v领白内搭,里面还有一件半挂在胳膊弯上的。
细腻白皙的皮肤也一下闯入陈靳淮眼。
漂亮的锁骨干干净净随着池聆动作凹起一小片窝,旁边有块不明显的内衣带压出来的红印。
同色系的文胸,柔软饱满的半圆弧度暴露在明亮的空气中,她浑然不觉,低着头继续要解扣子,像是旁边根本没有人。
陈靳淮先一步反应。
他倏然抓住池聆手腕,声音低哑审问:“你干什么。”
池聆被阻止不解地抬起头,眼神迷迷蒙蒙的像隔了层雾。
她眨眨眼,嘴唇微微张着,没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做什么,也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抓住她。
就是……“洗澡啊。”
陈靳淮盯着她眼神幽幽发暗。
池聆醉得不行,显然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模样。陈靳淮也不是什么君子,喉结上下滚了两下,手缓缓伸出控住了池聆细瘦的腰。
池聆脸颊绯红,腰间宽大干燥的掌心熨帖一片滚烫,她一抖,有点想躲。
“干什么,勾我呢。”陈靳淮不让她逃,盯着她的眼,语气更低,用理智克制着视线不去看文胸边缘勒进的弧度,“知道我要找你算账?想蒙混过关?”
酒精会传染,不大不小的空间里竟然有两个人发觉口干。
池聆思绪不清跟着本能摇头,缓了几秒,呼吸停滞拉长,干净的瞳孔想起什么似的,呢喃:“你别咬我了。”
“什么?”陈靳淮没听清。
见池聆委屈地垂下头,手指点在胸口的位置。
陈靳淮垂眼,那里还有一个未消的牙印。
……
一句话把陈靳淮弄得浑身是火。
气都跟着消了大半。
陈靳淮视线收回,闭眼沉沉吐了口气调整,没好气捞着池聆到浴缸边放水,语气半点不客气:“别脱了,我不亲臭的。”
嫌弃赤裸裸的,池聆喝醉了也能听出来。
衣服在身上挂了一半,池聆蜷了蜷难受的胃,委屈也可怜。
水很快放好,温度适宜,陈靳淮拆了一个池聆要用的花里胡哨的沐浴球扔了进去,池聆坐在旁边,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
陈靳淮目光斜过去,手臂沉沉,一个蓬松的发顶,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晕。
闭着眼,很乖很可爱。
他手指收拢又张开弹走试温的水珠,评价:“要是能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陈靳淮眼皮微动,唇角的弧度有一瞬绷直,他扯她脸教训:“下午还没找你算账,晚上又继续找事。”
“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