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宾客吃得盘子都舔干净。”
他说得眉飞色舞,手里的炒勺在空中比划着,仿佛已经在灶台前忙活起来了。
安慧笑着点头:“行,那我就全指望你们爷俩了,到时候院里支两口大锅,你们说需要啥,我提前备齐。”
消息传到师娘耳朵里,老太太比安慧还上心,她准备把自己在院子角落里喂了大半年的那几只芦花鸡全杀了,不过被安慧劝住了。
她能搞到食材,怎么可能动老太太的那几只母鸡?就算动也得等到儿媳妇生产的时候再动。
结果师娘又翻箱倒柜地折腾了一下午,最后从衣柜最底下翻出一块大红绸布来,展开来足有一丈多长,缎面上用金线绣着缠枝莲花的纹样,虽然年头久了,可光泽仍在,在午后的阳光里抖开时,像一汪凝固的晚霞,温润又喜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