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想睡觉吗,宝宝?怎么我看你还挺兴奋的?”
谢晚菱今晚总算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
她含恨瞪着远处满地未拆的方盒,指尖却颤抖着搭上陆明漪的腕,无师自通了一些让人失去理智的撒娇:“想、想和姐姐一起睡觉……”
“就、就这样一起睡,好不好?姐姐不要离开我,不要走了。”
她真的受不了那种皮肉都要刮走的恐怖感觉。
她宁可就这样跟陆明漪当连体。婴。
反正只要陆明漪别再有任何动作,让她嘴里含着饭睡觉,她也心甘情愿。
陆明漪眼底泛起猩红。
沉热的语气重重落入女生耳廓,她嗓音哑得不像话,第一次叫女生大名:“谢晚菱,再这样勾引我,信不信我真能弄死你?”
谢晚菱茫然无措地眨着泪眼。
刚想解释“没有勾引”,回答她的,却是室内骤然急增的暴雨。
据天气预报显示,小屋内的雨一直下到正午。
坤城即将入夏的灿烂日光,自阳台探进脑袋,被玄关到客厅、又辗转延伸到卧室的水渍吓跑。
日头匆匆西斜,直到月亮再度于城市夜空高照,谢晚菱才迷迷糊糊睡醒。
这一觉她睡得沉,又做了梦,梦见自己像是个装满水,却放不出的水气球,不管她怎么翻身,换睡姿,都堵得发慌。
她在新换的冰丝被馨香中睁眼,看见窗帘外的缝隙里透出银色月光,怔怔发了会儿呆,听见身后响起的喑哑关怀:
“醒了?饿不饿?”
谢晚菱现在一听见“饿”,条件反射想到的地方已经不是胃,匆匆忙忙拒绝:“不饿!”
沙哑声音响起,她自己先愣了下,屋里哪来的鸭子?
陆明漪一手掌心按上她腹部,摸到她扁扁的肚子,知道她的答案后,指尖上挪,拨向她软唇:
“看来以后还得给你买个口球,免得你叫坏嗓子,是不是?”
谢晚菱恼怒地狠狠咬她指尖。
身体朝远离她的方向挪,然而刚有动作,却浑身一僵!
她做的梦怎么好像成真了,那股堵得发慌的感觉在现实降临。
腰身在被窝里再度轻挪,这次恐怖感觉更甚,她一时不敢动,下意识朝罪魁祸首求助:“姐、姐姐……我好像……”
陆明漪好脾气地应她:“好像什么?”
谢晚菱那句“坏掉了”怎么都说不出口。
陆明漪却笑出声,另一只始终没有动静的掌心,在被窝下轻按。
谢晚菱:“!”
她惊诧扭头,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陆明漪从昨天半夜折腾她到快下午,最后竟然连睡觉都没放过她。
女人亲吻上她眼尾,眼神无辜:“不是晚晚说要跟我一起睡,让我别离开你吗?正好,我也不舍得和你分开。”
从前说句真话都难的硬嘴,现在尝过荤。腥,食髓知味后,情话好似不要钱地往外倒。
谢晚菱却不会再上她的当。
昨晚陆明漪就是这样,使坏之前故意装体贴,说好话哄她,骗得她心软上当,后面哭都没力气哭。
她反手去抵陆明漪腰腹,第一次忍住了摸腹肌的诱惑,冷脸让她滚。
陆明漪轻笑了声,黑眸微眯:“宝宝,没人告诉过你,你眼睛红红的让人滚,也别有一番风情吗?”
谢晚菱:“……”
陆明漪变本加厉:“况且,昨晚你被c开的时候,都不喜欢那款倒刺,现在经过了半天,你确定我现在走,你不会疼?”
谢晚菱眼中泛起惊恐,眼泪都吓出来了:“可、可是不能再继续……”
她饥肠辘辘,浑身酸软,现在再继续的话,真要死陆明漪手里了。
陆明漪好整以暇地“嗯”了声:“对啊,不能继续了,那怎么办?要不就这样连个两三天,等你缓过来再说?”
谢晚菱:“!!!”
她呼吸都吓停了,脑海浮现她和陆明漪当连体。婴的画面,她肯定穿不了衣服,吃喝都得挂在女人身上。
最糟糕的是,她真的要变成堵坏的水气球了!
见她吓到大气都不敢出,陆明漪下意识笑了起来,与此同时,掌心缓缓后撤,在谢晚菱害怕疼痛、僵硬不已的刹那,笑着吻上她鼻尖:
“逗你的,我怎么舍得让你痛。”
谢晚菱眼睁睁看着她扯下指尖普通款,丢到床边垃圾篓里,随后对她展示微微发白的掌心:
“宝宝,看看你滋润一晚上的后果,能把我泡皱了。”
谢晚菱恼羞成怒:“陆明漪!”
陆明漪拿起手机,找华容酒店订餐,黑眸轻瞥向她:“有事好姐姐,无事陆明漪?”
谢晚菱磨着后槽牙:“对,今天都用不上你了,陆明漪。”
说完,她伸手去拿床头干净的浴袍,在被窝里系好腰带后,特意绕到与女人相反的另一侧下床,两条腿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