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香呜呜哭起来,浑身颤栗着,她磕的cp竟然以这种惨烈的方式结束,而且岩糯来之前还笑嘻嘻地告诉她,蒋慕和在准备结婚!她更加愤恨,既然不爱了,不在一起了,放手就好,为什么要折磨她善良的姐姐呀!
&esp;&esp;张赫听不下去,把玉香拉到一边:“姐妹,你喝多了啊,行了,别瞎说了,跟我去洗手间洗把脸清醒清醒!”
&esp;&esp;梁幼云抹掉脸上的泪痕,缓缓站起来,沉默走到落地窗前。原来自己的离开对他打击那样大,怪不得他一开始那样恨自己。
&esp;&esp;她双手按上窗户,被空调吹凉的玻璃因为她手掌温度而晕开一圈薄淡指痕。
&esp;&esp;她忽然想起,那时相爱,她被蒋慕和圈在怀里看相册的情景。
&esp;&esp;蒋慕和告诉她,每年10月12日,也就是岩恩生日那天,他都会烧点东西,聊以慰藉。
&esp;&esp;他以这种方式祭奠逝者,也以这种方式祭奠他们历时短暂的一段爱情。
&esp;&esp;梁幼云低头看着川流不息的街道,这么晚了,路上依旧有点堵,那些刹车减速的车辆,尾灯如一簇簇艳红的火苗,成片成片地点燃,又星星点点地熄灭。
&esp;&esp;她与蒋慕和的爱情之火,还能重燃吗?
&esp;&esp;经历这么多事,她有一开始对他分手的愧疚,也有因他要提供便利时的纠结,以及在他掌控下的无所适从。
&esp;&esp;虽然在职场上的交锋很少舒心顺畅,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再一次沦陷,尤其他后来对她的坦诚,她很感激,也明白了他的不甘心,理解了他口不择言还是因为爱太深了。
&esp;&esp;只是,自己终究无法屈从被人牵着走的命运,一想到要面对那样“森严”的家庭,想到他父亲铁板一样的脸,想到自己在家宴上发飙损害了他们的体面,她就惶惑,这与自己“小国寡民”的理想相去甚远,也害怕蒋慕和因为她而与父母闹的不愉快……
&esp;&esp;虽然他说,这是他与她的感情,关别人什么事,但是父母是多么重要的存在,他们的祝福对一段感情来说多么重要。
&esp;&esp;她这个时候就特别能感到,那种深深的遗憾,如果妈妈还活着该多好,她起码会问问她,妈妈,我该怎么办呀,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已经认不清自己的心了……
&esp;&esp;想到这,幼云心脏细微地抽痛,像被什么灼烧着,起皱,焦糊,碳化,与蒋慕和烧掉的项链、照片一样,化成灰尘,消散为虚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