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表示,如果她不愿意也正常。没有胁迫的意思。虽然他有可能比赛无法上场。
结成惠理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子。她认为对方是无辜的,于是也亲自向对方表示,没有怪他的意思。
还主动去看他打棒球。
但又害怕再被砸到。站得巨远。
偶然一次听到别人建议小宫山,“你去跟结成同学提一下,让她再走近一点吧?只要她站近一些,你看到她都不受影响,那你的心理阴影肯定就能克服了。”
小宫山立即拒绝:“不行。她也害怕。我不能那么做。”
结成惠理被感动了。
原来,自己是可以帮助他克服心理阴影的。但他为她着想,宁愿承受极有可能下次比赛坐冷板凳的后果,也不来找她。
“我想站近一点观看。可是不知道该站哪里。”她老实的向自己两个朋友倾诉。
“这个……”藤原熏也束手无策。
美树想了想:“那不然,我试一下吧。”她准备结合物理和数学来算一下最佳站位。
于是接下来几天,包括周末,只要棒球社有练习,她都去观看一下。借了激光测距仪和一些其他工具。
每次去,竟然迹部也在。不过两个人还隔了些距离。只是相互点头示意。
有一次,迹部走了过来,问她在干什么。
她想了一下,没有隐瞒他:“我想计算一个最佳站位。”
迹部挑眉,没说他也在算。
小宫山是他亲自挑的学生会副会长,现在二年级。等他毕业离开冰帝,是准备让其接手他位置的。
但是最近,他工作失误了几次。迹部了解情况后,也知道那个叫结成的女生愿意配合,帮助他克服心理阴影。所以他亲自来算。
不过他没有看到美树的计算过程。他只看到她结果。
迹部比对一下自己的数字。发现他两最后得出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看台东边往击球点方向数六十六米。这个位置刚好是看台第二排。这里再次被球砸中的几率最小,离赛场也近。
但是结成惠理怕美树被自己连累,不让她站自己旁边。
美树拗不过她,于是去了观众席第六排。结成还想让她站去最高一排。美树这次不同意。
迹部也站过来。
他眼含欣赏的看她一眼,但什么也没说。
美树后知后觉的转头:“学长,你喜欢棒球?”居然周六也在。
迹部简单提一句:“小宫山是学生会副会长。”
“你算了多久?”突然他问。
“算上准备时间,好几天吧。”
迹部笑了一下。
“……”
美树看他。这是笑什么?
“问题都准备好了吗?”他又问。
美树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问的采访吧。
“快了。”她老实答。
迹部看她,语气难得的温和:“不要拖太久。”他是真的期待那一天,不过不会说出来。
美树:“……好。”
这还催她去采访。真是活久见。他这么喜欢被采访吗?
她没忍住好奇的看他。
讲真,像迹部表现欲这么强的人,她还真没见过。
迹部发现她一直看他,心情大好,突然听她问:“和你算的结果一样吗?”
不由心情更好:“怎么?你在把我当标准答案?”
美树没觉得不好意思。那他就是数学比她好。承认自己不如别人,并不丢人。
所以她点头:“那你数学是比我强一些。”
迹部语气平缓:“一样的。”
“哦。那就好。”说完她收回视线。
迹部:……
她为什么不继续看?
这时,天空零零散散飘起了雨滴。
起初雨点不疾不徐,洋洋洒洒的渐次落下,渐渐地,坠落的频率越来越高。原本脚下灰白的地面,很快就被雨淋湿成了深灰色。美树耳朵边的鬓发也被雨淋得紧贴在了耳垂后。
两人身后响起沉稳的脚步声。
迹部接过桦地递过来的伞。
递伞后,桦地立即就离开了。
但是,他只拿来了一把伞。
美树:……
虽然但是……
迹部撑开伞,非常自然地把她也罩在伞下。
接着美树看见,桦地居然去前排,也给了结成惠理一把伞。
“谢谢你,学长。也谢谢桦地同学。”这肯定迹部吩咐的。虽然桦地听不见,还是要感谢一声。
美树回过头,看见桦地站去了看台最高一排。他自己也撑开一把伞。
雨下得更大了。密集的雨点砸在罩住两人的伞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略显浑厚的响声。
因为大雨,场地上的棒球练习也停了下来。
小宫山用衣袖擦拭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