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或者虚拟语气?”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没准已经发生过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呢。”塞万摆摆手,然后又一脸复杂的看着多弗朗明哥,“我只是没想到,你心胸还挺宽广。”
怎么说呢,不愧是做大海贼的?思维确实和一般人不一样哈?
“呋呋呋……谢谢夸奖。”
小孩子们突然爆发出短促的笑声,短暂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塞万扫了一眼———汤姆猫被炸得浑身都是黑灰,张开嘴,嘴里吐出黑烟。
塞万回过神来,发现话题居然跑得这么远了。
“那要是你当阿尔芒,你会怎么做呢?”她若无其事地把话题拉了回来。
“哦,当然是立刻投身职业,不去依赖祖产生活,他不是已经取得律师资格了吗?然后平常去赌场赌钱的时候机灵点,当个副业。”
闻言,塞万的语气也忍不住带刺:“哦,你那种赌法,可能手都让人砍下来。”
“所以说,重要的是别被人发现。”多弗朗明哥饱含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用手戳了她一下,“今晚说好了要再比游戏的,你没忘吧?”
“当然没忘。”说到这事儿塞万就精神了,她志得意满的捏着自己的薯片袋,像摇着沙锤和荧光棒之类的东西,自己给自己打call ,“你是觉得你已经练习好了吗?看我今晚杀得你落花流水,气得你咬着被子睡不着。”
多弗朗明哥看着她这嚣张的小样子,语气也带了几分哂笑:“你要说大话是你的事,但你能不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说说你的彩头是什么?是我想的那样吗———跟我上ii床,真刀真枪的做一场?还是你搞个擦i边……”
“我去,当着未成年人的面不要说这么劲爆的话题!”塞万赶紧站起来想去捂住他嘴巴,可惜有点迟,好在小孩子们都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脑上播放的节目,似乎没人注意听旁边&039;大人的对话&039;。
“行,那咱们出去好好说道说道。”男人一副有商有量、煞有介事的语气,边说边恬不知耻的作势把她拉出房间。
“……”塞万根本不想跟他出去,也不想跟他讨论这么丢人的话题,但苦于力气比不过,差点被拖倒。
这回动作有点大,加上塞万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baby5一下子就警觉起来,“你们不看了吗?要去做什么呀?”瞧样子似乎也想跟出去。
塞万有点尴尬,解释了一句:“我们有点事儿,你们先看。”
然后她被一屋子纯洁的目光目送着和某人拉拉扯扯地离开———塞万是被拉的那个。
门一关,塞万使劲把自己的胳膊拽了出来。
她双臂环胸,努力气场两米八:“我是觉得吧,拿那种事做赌注有点太那个了……又不是第二天一早就分道扬镳不会再有交集的人,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不想把宝贵的关系搞成那么随便,再说了———”
塞万语气很认真,表情也诚恳,像劝人浪子回头似的,“咱俩可是【伤势共感】的关系,我受伤对你没好处。”
自然,她偶尔也有冲动需要平衡,如果他只是个普通男人的体型,她就权当跟自己的异能互相解闷了,至少长相身材在那儿摆着———可眼下随随便便这么一对比都很惊悚,她的脸还没他巴掌大,大腿是真没对方胳膊粗。
真搞在一起,她绝对要吃很大苦头,而且显而易见的,对方也不是被吼一嗓子就老老实实说&039;对不起&039;的日本懦弱上班族。就算再怎么乐于找刺激,总有一条界线不会轻易逾越,谁都不想日子过得好好的,突然给自己的身体上强度吧?那样对健康也不好。
———啧,如果没有【伤势共感】的关系,早就是另外一种玩法了,多弗朗明哥心道。
但他面上却一副悠哉的笑意,看着正努力跟他讲道理的塞万:“宝贵的关系?呋呋呋……搞了半天你压根没想好就拿来许诺了啊。”
“也不是,”塞万脸上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强撑着跟他对视,“只是我觉得你游戏玩的少,赢不了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