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金朝醉不自觉地就拿他和王二麻做起了比较。
下盘功夫不到家,应该不是什么练家子,只会些粗浅的防身功夫。话里话外虽然热情,但眼神并不,嘴角也是僵硬的,看起来不够真心实意。
还有他说的话。
遇着客人第一句便是只剩下最后一间房,那么是何等级的呢?
金朝醉想,这个小二究竟是眼睛够利,一眼就瞧出来她住的起那间房,还是他只是想假借“最后”这个噱头,让她不得不赶紧下定决定投宿呢?
“什么房?”金朝醉并未下马,还故意将马头往小二的反方向引了引。
“瞧客官您这话说的,那当然得是最上等的天字号房了,要不然也配不上您啊。”小二用双手指了指金朝醉的两匹马,夸赞道,“这真真是我见过的最上等的好马了,您还一个人骑了两匹,定是有要务在身的大人物。”
“原来如此。”金朝醉似笑非笑地跳下了马,顺手将缰绳递了过去,“我这两匹爱马,需喂些上好的草料。”
小二当即就对着一旁招了招手,一个瘦的跟竹竿子似的少年就快步跑了过来牵马。
这少年,应当和邴飞昂干的活计差不多。
只是……
金朝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那少年的臂膀扫去,委实是瘦弱了些,但凡金朝醉买的马有些烈性子,她都担心这少年的胳膊会脱臼,或是断了。
而邴飞昂的身板,就绝对不会让客人有这方面的隐忧。
金朝醉的心底隐隐升起了一种不可名状的骄傲和自豪,这让她快步走进了客栈。
看天光,此刻当时用夕食的时间,但是这间客栈的大堂里却是小猫两三只,并不热闹。
她的目光往楼上扫去,多的是房间的门上,没有灯光透出。
总不可能是那些住客都在睡觉、还没醒,或是他们不需要点灯吧,所以那个小二“还剩一间房”的谎言,轻易就会被拆穿。
不知如此吆喝的意义何在。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呐?”
账台前,掌柜模样的中年男人抬眸瞄了金朝醉身后一眼,才慢吞吞地开口道:“本店还剩最后一间天字号房。”
金朝醉就当作自己没有看见这两人之间的小动作,也没有多言地,就要了那间天字号。
她一路跟着小二去房间的时候,眼睛不自觉地将沿途的伙计们都看了个清清楚楚,然后又下意识地和龙门客栈进行了对比。
越看,她越觉得自家伙计突出。
不过相对的,金朝醉也找到了自家客栈不如的地方——装潢和摆设。
金朝醉不是没听到过伙计们私下里说她有些抠门,以及客人抱怨要是能再多点什么物件就更好了之类的话。
以往她总想着,少点并不会碍着住,就没有当回事。
可当自己真的作为客人入住客栈后,她才发现有些物件,譬如炭盆,多一个和少一个所带来的感受,是千差万别的!
金朝醉没有想到,自己这一趟门出的,竟还有了意外的收获。
她心情美妙地来到大堂,准备再比较下吃食。
不是比味道,而是比特点。毕竟以李四竿的手艺,这天底下,恐怕没有几家客栈能比过。
金朝醉鼓了鼓鼻子,嗅着大堂里的菜香,又在周边桌子上四下瞄了几眼,三两下就找到了被点的最多的菜式。
正当她准备依模照样地点上一桌时,右手边紧挨着的一桌开始摔起了碗筷。
“这是什么?”
“是半截……虫啊!呕,还有半截不会是……吃下……呕!”
“格老子的!掌柜呢!”
桌上坐着的是三个胡子拉碴的汉子,面容粗犷,穿的也颇有些臃肿,且其中的一人的额角上还有一道刀疤,多半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只是奇怪的是,金朝醉并没有在他们周边瞧见什么明显的兵器。
【作者有话要说】
去年许了个换领导的愿,没想到这么灵验……
如果说原先的领导格外摆烂(就跟新客栈的掌柜似的),那新领导就是过于会卷手底下的人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就跟金朝醉似的)!
被烧了三把火,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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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