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将照玉堵得十分严实,还未涌出的水液只能可怜兮兮地在穴口外溢那么几滴。
由于短时间内被迫吞下太多,此刻她的小腹沉甸甸的坠着,是一颗早已熟透的果。
充盈的饱胀感从身下飞速往上蹿。面上像蒙了层沾水的纱,闷重得快扼住鼻腔,让她不得不张口吸气来满足肺的需要。
“哈、哈……”
oga露出的一圈牙齿染着新鲜的赤色,在众人的目光中艳得发腻。希兰感觉自己的一颗心突突地在跳,不由得换了个姿势,又仔细打量了一会,才用拇指帮她揩去。
然而这次她没有刻意避开。因为瑟伦将她撑得太深太满,还把她的腿折起来往上半身去迭。重压之下,女孩没有精力再去做多余的对抗。
恍惚间,照玉以为自己又变成了一颗树。她被折下的枝桠演化为桂冠,是荣誉的象征,亮闪闪地点缀在青年的发间。
月桂宽厚的赐予,让瑟伦·维洛里安忽略了枝条从树身上折断的痛苦。他满心都是占有了对方的餍足。
被电击过的穴肉又湿又软地包容了他,让性器进入得十分顺利,没多久就直接停在了柔韧的屏障处。
握着照玉的膝窝,瑟伦的五指快隔着肉摁进骨头,他一边低低地哄着她:
“听话,阿照。你乖一些,把生殖腔打开就舒服了……”
他轻巧地,用最前端的部分向那深处的小嘴里探。等一圈软筋被抵弄得往里弹,他再恶劣地抽回来。享受着肉膜裹住自己的快感,就是不直接捅穿给她个痛快。
瑟伦呼出一口气,手蹭过她的肌肤,哑着声继续诱导:
“让我插进去成结,然后标记你,就可以结束了。我保证会很快的,真的一点也不痛……”
是吗。
照玉大致听懂了几个单词,睁眼望向他,似乎在根据表情判断对方有没有说谎。
让他在体内成结——就可以结束这一切吗。就可以终止所有的苦痛,得到宝贵的喘息空间吗。
那恶劣的挑逗游戏,使她昏昏沉沉地不再清醒,竟然真的听话地放松了身体,好让alpha更深地挤入进来。
尽管她并不知道,怎样做才能打开自己的生殖腔,但这一点点微小的希望,还是让女孩拼尽全力地讨好伏在身上的人,多么可笑多么荒唐。
让oga去取悦正在侵犯她的家伙……
眼泪濡湿了脸侧,和血涩黏在一起,被照玉囫囵咽下。而她的辛劳也有了成效,腔体不再青涩地箍着外来的肉物,反而是微微敞开了一点口子。
瑟伦试探着顶了顶,发现颤动的肉口已经能大方地将他含住,顿时从喉咙里滚出吐息。他向前发力,终于将这小小的器官也插开插透了。
咕!
像是熏热酣风与滂沱暴雨同时袭来,铺天盖地般洒在面庞上,带来一阵热又一阵冰凉的触感。那雨点网一样将她擒住缠紧,逼得她后背冷汗涔涔直下,手臂软软地垂了下去。
分泌多巴胺得到的快慰,和生理上难以形容的苦楚,复杂地汇聚在一处,化为噗嗤噗嗤交融的白浪,让瑟伦看得牙关紧咬,才能忍下将人捅坏的冲动。
而雪上加霜的是,狭窄的生殖腔咕咚一响,延展成一张严严实实的肉膜,简直都快为他变了个形状。
腔口软鳞似的组织也尽心尽力地去按摩敏感的冠状沟,欢快地蠕动、吞吐着,仿佛一点也意识不到主人悲惨的处境。
放过照玉无力再抽动的双腿,瑟伦转而捞起她绷紧的肩背,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寻求支撑。
他温热的嘴唇在她的颈后游移着,仿佛是充满柔情的安慰。但阴茎仍在一次又一次地钻进脆弱的生殖腔,顶弄得怀里的人战栗着弹起,如同一场最亲密的舞蹈。
“疼……”
照玉喃喃地吐出一个字,轻得像一团雾,淹没在过分暧昧的水声中。
当初她也曾幻想过,高高在上的瑟伦走下台来,邀请她成为他的舞伴。
那时的她绝对不会料到,有朝一日自己会这样一退一近地迎合他的挺送。每一步划出的节拍,都让殷红的筋膜伸缩着笼住他,被捅得薄薄地发白。腿心的肉花再也合不拢,软烂地咬住粗大的性器。咕叽咕叽地颤动。
小肚子很有节奏地凸起又回落。她迟钝地跟着他的挺送,被插得浑身都在抖。内壁褶皱涌出一大股热液,一时间竟然流不出来,只有在他抽身回退的时候才能吝啬地淌下一些。
他的渴望强硬地包围了她,让人难以忍受。照玉最终还是用双臂环住了身前的人,指甲在那劲瘦脊背的凹陷处刮出滴着血的红痕。
作为回敬,瑟伦残忍地叼住了她肿胀的腺体,在齿间研磨。他用舌尖安抚着,用犬牙戳刺着,安静地等待了片刻。
这片刻安宁给女孩带来了一点错觉,于是她试探着挪了下身子,结果反而被他按住臀更深地劈开,快直接坐在他的胯骨上。连藏在体内的膀胱,都由于受到压迫而挤出淋漓的尿来。
!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