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剩下的人把秦励背上,回府!”
蔺怀清一通指挥,下人们各司其职。分头散去了。
一回到府里,那更是热闹,王夫人一把将蔺怀清抱在怀里,哭天喊地、哭天抹泪的。
蔺老爷也在一旁也是一阵长吁短叹,对他嘘寒问暖,把他全身上下都检查一遍。
除了脖子上的皮外伤,其他地方都没什么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感受着这一切的蔺怀清的反应则是有点麻木,他呆愣的站在原地,好像一个木偶。
毕竟他现在受到的这些宠爱与关心,原本是应该属于秦励的。
如今秦励为他挡了毒箭,现在还生死未卜,可他的亲生父母却全在他面前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而他这个替代品却享受着秦励父母的宠爱,享受着秦励对他以命相护的忠诚。
“爹、娘……”
“哎!清儿,你说,娘在呢。”
“跟我一起回来的秦励怎么样了?”
“你爹已经派人过去给他医治了,你好不容易逃回来,肯定是吓着了吧,走吧,让刘东和蔺淘带你去洗洗澡,好好睡……”
蔺怀清面无表情的打断了王夫人的话:
“娘,我没事,我想去看看他。”
“这孩子,你爹都已经派郎中去看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自己的身体。”
蔺怀清压根没把王夫人的话听进去。只是有些呆愣的一字一顿道:
“他对我来说,更加重要!”
说完,蔺怀清便头也不回的跑了,直奔自己院子的偏房。
秦励一定就在那,他一定要亲眼看到秦励没事才行。
“哎!这孩子你跑啥呀!小心犯病!”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把少爷追回来!”
偏房内,已经有一位郎中在帮秦励处理伤口了。
“大夫,他怎么样?中毒严重么。”
“还算救治及时,只不过……”
“不过什么?!”蔺怀清心漏跳了一拍。就怕这郎中说话拖泥带水的。
“只不过解毒汤剂中有一副药材价格昂贵,我刚才听你们府上的小厮说这人就是一个下人,不知蔺老爷……”
蔺怀清几乎是没有片刻的犹豫:
“治!必须治!不管多贵都行!”
“好,那我马上去抓药。”
等到秦励服下解毒汤剂,已经快到卯时,蔺怀清又熬了一个通宵。
这期间谁来劝他休息,都被他赶了出去,就连蔺老爷和王夫人来劝他,他也是照赶不误。
府里的下人说他从外面回来一趟是着了魔,结果被蔺老爷罚了一通家法。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做的这一切不过是在赎罪。
替原主赎罪,也是替自己赎罪。
直到秦励的脸色渐渐好转,嘴唇的深紫色渐渐淡去,蔺怀清这才终于身子撑不住,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蔺怀清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他的床边交谈。
“老爷,你说咱们的清儿到底是怎么了,自打从外面回来,就魂不守舍的,一直守着偏房的那个下人。连咱们俩的话都不听了,活生生把自己熬晕过去,你说他是不是真的中邪了?”
“啧!无稽之谈!我看清儿是被这个下人给迷住了。那下人面若好女、容貌卓绝。咱们的清儿该不会是……”
病弱假少爷被正主宠翻了19
在江余这个地方,虽然也盛行过男风,但终究上不了台面,世家公子之中也有背地里养男宠的,但都是些纵情声色的纨绔子弟。
大户人家谁家公子要是收了个男宠进门,被别人知道,可是要被嚼舌根的。
他这个儿子从小身体一直不好,他们也就没寻思纳妾这回事。
现在这种情况,怕是也该纳两房妾室了。
否则要是真出了事,可就完了。
“夫人,这件事你放在心上,在咱们江余多寻摸寻摸小户人家的闺女。模样端正即可,必须要知书达理。”
“放心吧老爷,咱们蔺家虽说给清儿求不到什么豪门贵女,但是小户人家的好闺女肯定是争破了头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