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她出事以前最后几个小时到底做了什么。”
“那是八年前。”
“我知道。”
“普通道路监控早没了。”
“那就找当年的案卷。”
谢承骁一直没说话，他从裤兜里摸了摸，没摸着烟，可能是放在餐厅了。
“还有保险公司。”林妧继续说，“如果当年走过理赔，他们也会有事故材料。”
“尤其是她出事以前去了哪里。”
谢承骁一直没说话，窗外夜色沉沉，林妧叫了他一声。
“承骁？”
“查完呢？”
林妧一愣：“什么？”
“这些全查完，你准备怎么办？”
“我不知道。”
“齐砚洲呢？”
林妧安静下来，房间里忽然只剩窗外伦敦隐约的车声。
谢承骁换了个姿势继续站着，离她很远。
“你喜欢他？”
林妧没有说话，谢承骁点了点头。
“明白了。”
林妧心里忽然一沉：“你明白什么？”
谢承骁把手机收回口袋。
“我们到这儿吧。”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林妧反而站了起来，径直走到他面前，抬头看他。
“我们有开始过吗？”
“也是。那正好。”
谢承骁手插在衣服口袋里，俯视她。
林妧刚洗完澡还很香，其实他很想把她搂进怀里，亲上一顿。
可他做不到长期和另一个男人分享她，无关道德，是他不愿意，也没必要。
谢承骁从小到大想要什么，要么拿到，要么不要，他从来没有学过第三种，只拿一部分。
他要和林妧说清楚，你可以两个都爱，但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接受被你分着爱。
“我没那么大方。”
“我爱的人跟别人睡，我还能站旁边给你们鼓掌？”
他笑了一下，笑得十分潇洒。
“我做不到。”
林妧鼻尖有点酸，可谢承骁没给她缓冲的时间。
他掰过她的下巴，最后又问了一遍。
“你喜欢齐砚洲吗？”
又绕回来了，林妧这次点了点头。
她的确对齐砚洲动心了，没什么好辩解的。
谢承骁终于松开了手，他说：“行。”
现在已经快10点多了，谢承骁慢慢走到门边，手搭上门把的时候，他顿了一下。
林妧以为他还要说什么，谢承骁又快步走了回来，在林妧万分期待的注视下，在她的嘴角落下一吻。
“我祝你幸福。”
门被关上，林妧觉得自己的心空了一大片。
谢承骁从卧室出来的时候，表情看不出变化，和齐砚洲的视线遥遥相撞，他径直往门口走。
程景川忽然开口：“她怎么样？”
“在里面。”
谢承骁推门而出，齐砚洲看着那扇门，半晌没有说话。
看来，谢公子不玩了。
谢承骁自己要退，他齐砚洲很乐意送一程，少一个算一个。
况且卧室里从始至终都没有传来林妧追出来的脚步声，这一点尤其让他心情不错。
可她不追，不代表不难过；心软的人不怕人缠，怕的是人真走，舍得的人后劲才大。
谢公子年纪不大，退场倒挺有经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