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到底是怕还是想要?嗯?”
林妧呜呜的摇头,她是怕!也很想要。
齐砚洲压在她身上,一手掐住她的脖子,缓缓用力。
另外一只手把内裤扯到一边,指腹抵上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慢慢地探了进去。
紧致的不行,仅仅是伸了一指,他就被吸得动不了。
弯曲的指节贴着内壁,齐砚洲开始用力刮按那点凸起,咕叽咕叽的水液四溅。
穴内突然的刺激让林妧开始扭动屁股,奈何脖子被卡的呼吸苦难,她极力仰头。
齐砚洲的脸庞近在咫尺,正观察着她的表情。
此时的兔子眼里全是泪水,脸颊红红的,因为嘴里被塞了一大团,口津流了下来,表情很是狼狈滑稽。
真可爱。
齐砚洲凑上去舔她的嘴角,把她的口水也舔干净。
手下动作却不停,他的整个手心全是水。
兔子是一种性欲很强的动物,母兔子一年四季都可以不间断的发情。
齐砚洲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这个。
林妧是一只骚兔子,齐砚洲想让她对着自己发情。
齐砚洲埋在她体内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按住她的g点,快速地碾压抠挖,水液“噗呲噗呲”到处飞溅。
林妧大脑缺氧,下身的知觉被放大,齐砚洲好会抠,她被抠得很爽,只能“嗯唔嗯”闷闷地叫唤。
她好空虚,奶子也痒,嘴里也难受。
就在这时,她嘴里的领带被拿开,脖子上的力道也松了。
林妧立刻情不自禁地放声浪叫起来。
“啊嗯啊好舒服~” 声音有些沙哑。
被玩到意识模糊,那种临门一脚的空虚,让她顾不上任何羞耻。
林妧想起被齐砚洲含着亲吻的感觉。
她想要,她想要齐砚洲亲她。
林妧下意识地抬起头,拼命想去找他的嘴。
齐砚洲却笑着偏头躲开。
林妧几乎崩溃的哭出来,小嘴撅起来努力靠近他:“…求你…吻我。”
齐砚洲低头看着她,小兔子泪痕未干、舌头吐在外面。
真的很可怜。好,那他亲亲她。
下一秒,齐砚洲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终于把嘴压了上去。
齐砚洲一口含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
林妧的舌头马上缠了上去,齐砚洲嘴里的味道让她疯狂。
两人在彼此的口腔里搅弄的啧啧作响。
感受到她的激动,齐砚洲在她体内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快速磨着穴腔上壁抽插!一边抽送着,指腹用力刮蹭那点凸起的痒肉。
“嗯唔!”
林妧在被吻到几乎缺氧的同时,抖着屁股高潮了。
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绞紧他的手指,透明的水一股股往外喷射。
齐砚洲的舌头还在她嘴里搅拌,忽然笑着在她嘴里说话。
“你好骚……”
每一个字都像直接从她脑子里炸开。
林妧的大脑瞬间空白了一瞬,耳鸣般的震感从口腔一路窜到头顶。
“很喜欢对吗?”
他继续用那种贴着她舌面的方式低语,热气混着唾液一起灌进来。
“是不是很喜欢这样被玩?”
林妧只能用小舌头去舔他给予回应,
兔子彻底被打开,十分热情,齐砚洲也很满意。
他加深那个几乎令人窒息的吻,手指也没有抽出来,就着她高潮后还在不停收缩的内壁,突然很重地按压下去,甚至带来一种刺痛感。
高潮延长了好几秒。
林妧在哭。
她现在很想被抱抱,她想问齐砚洲能不能抱抱她。
终于,齐砚洲把那只手指抽了出来,然后抬起她的脸,细细欣赏她哭泣时候的美态。
小穴突然空了,林妧边哭边抖,腿根湿得一塌糊涂,意识已经飘了。
下一秒,她感觉到齐砚洲动了动。
他要抱她了吗?
林妧想多了,齐砚洲拾起那条领带,重新绕上了她的脖子。
他动作很快,领带绕也不算特别紧,只要他稍稍用力,呼吸就会立刻变得困难。
“别乱动。”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有些懒散。
林妧还是平躺的姿势。
齐砚洲的衬衫依旧半敞,裤子也很完整,他跨坐在她脸的两侧。
林妧羞耻得想死。
因为被顶起的裤裆头就在她的唇边,好烫。
齐砚洲把裤子脱到腿根,握住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拿到她面前。
他要林妧记住他的味道。
紫红的肉茎,青筋盘绕的柱身几乎贴到她鼻尖,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往上冲。
林妧下意识想偏头,脖子却被他用领带用力一勒,被迫重新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