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砚时挑眉道:“昀儿可以这么喊你,为何我不能?”
叶蓁向来口拙,不知该怎么说,索性转了个话题问道:“小叔父饿了吗?你失了这么多血,应该吃些东西补充体力。”
想了想又道:“小叔父吃惯了好东西,这些粗食可能会难以下咽,但是红薯最能充饥了,若是能有火烤一烤,就会好吃很多。”
霍砚时却笑道:“我以前在行军时,不知吃过多少这些粗粮,你说得没错,红薯还是烤着好吃。”
又道:“你现在去找一块火石还有干草和树枝过来,我教你生火。”
叶蓁眼前一亮,她会做吃的,但是野外经验不足,不会生火。而小叔父是行军打仗之人,生火应该难不倒他。
她很快找来了打火石,霍砚时将一块铁片做成火镰,用火绒引火,然后将叶蓁堆好的干草和树枝点燃,很快就燃起火堆
叶蓁此时已经将几个红薯用黄泥裹好,待到火烧得差不多了,就用树枝将土挑开把红薯埋进去,很快香甜的气味就飘出来,让还未吃午饭的两人感到有些饥肠辘辘。
叶蓁算着时辰差不多,就将埋起来的红薯挖了出来,剥去泥壳和焦皮,露出金灿灿溢着蜜汁的薯肉来。
她看得食指大动,但先举起递给霍砚时道:“小叔父先吃吧。”
霍砚时看着她伸出手来,叶蓁本以为他要将红薯接过去,谁知他竟直接握住她的手腕,低头在薯肉上咬了口。
叶蓁被他触着皮肉似被烫了下,不知该不该缩回手,只是愣愣看他握着自己手,将渗着蜜汁的薯肉卷入唇舌之中。
她不知为何觉得有些脸热,霍砚时吃了几口才抬头道:“抱歉,我手上沾了血,不方便拿。”
叶蓁低下头“哦”了一声,觉得小叔父自从受了伤,实在变得柔弱不能自理,水也没法自己喝,红薯也不能自己拿。
她很认真地想了想,问道:“小叔父是饿坏了吧。”
她自己太饿的时候,就是什么都没力气做,何况小叔父还受伤了。
霍砚时望着近在自己眼下纤颈,因为熏了热气,连着锁骨都沾了糜丽的红,喉结很慢地滚了下,答道:“是。”
等到两人把肚子填饱,被叶片遮住的艳阳已经往山下落去,天光也渐渐暗下去。
叶蓁看了眼霍砚时的伤口,神情有些忧虑,若是到了晚上,他们困在这里该怎么办好?
霍砚时靠着树干闭目道:“放心,侯府的马车出了事,必定会有人回去报信,只需要等在这里,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们。”
叶蓁松了口气,小叔父的语气很轻松,让她也觉得一颗心安稳下来,既然如此,只要耐心等待就好。
于是她也将头靠在树干上,渐渐地闭上了眼睛。
她今日实在是做了太多事,是她到京城以来最忙碌的一天,但是却让她想起以前在家里的日子,忆起了那些充实的感觉。
她吸了吸鼻子,闻着空气里还残留着红薯的香气,还有四周充斥着的大树和青草的味道,渐渐进入了梦乡。
霍砚时就坐在不远处望着她,见她靠着树干,呼吸很平稳,睡得沉了,头便不住地向旁边歪下去。
他站起身在她身边坐下,让她的头正靠在自己肩上,长指沿着她的眼皮到鼻尖,慢慢滑到柔软润红的唇瓣上。
自她口中呼出的热气就落在他指腹,让酥麻的痒意泛滥着钻进小腹,叫嚣着想要更多。
睡梦中的叶蓁觉得好像小虫在脸上乱爬,眉心微蹙了下,但并没有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他将头低下一些,将唇轻落在自己搁在她唇上的指节上,然后慢慢将手指抽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