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圈子里出名,但邱雾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不可能认识。
“不认识。”
“那你们今日可以认识认识。观复,这是知停的妹妹,雾荷。”
贺观复掐了烟才进屋,温和地眸在邱雾荷,和橙脸上巡逻了几秒,“哪位是宋知停的妹妹?这两成年了么?你就拉人打牌?”
“我是邱雾荷。”
贺观复笑笑,哦了声,“一直听说宋知停有个水灵漂亮的妹妹,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你哥哥知道你出来打牌么?”
两人聊了两句,贺观复又认真地看向和橙,“妹妹你呢?叫什么?”
“我叫和橙。刚刚谢谢你的围巾。”
“不谢。”贺观复又问:“满十八了么?”
“贺少怎么老是问人家成年了吗?有没有十八?是想追人家妹妹呢?”阳台外有男人叼着烟进来,打趣道。
“未满十八,坐小孩桌去。再说,要是让宋知停知道我教他未成年妹妹打牌,我今晚还能走出这里么?”
宋知停对妹妹的严厉和保护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一提到这,大家都笑笑不反驳。
邱雾荷脸红了,“大哥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没那么凶。”
“是是是。你大哥就是太担心你被人教坏。”容眠一边哄小孩一边洗牌,娇嗔地瞧了贺观复一眼,“人和橙真坐了小孩桌你又不乐意了吧。”
“我有什么不乐意。倒是你,知道香港来的宗先生在隔壁打桌球,才拉着人家未成年过来玩吧?你真是一点也不怕死。”
香港来的宗先生。
和橙长睫一敛,手里攥着牌,有些六神无主。邱雾荷时时刻刻观察和橙的神情,她好像没听见似的。
“说到那宗先生,容眠,你真要嫁去香港呀?”屋里有人顺着话题八卦道。
容眠大大方方地回应:“香港不好吗?我觉着挺不错。”
“你是觉着人家宗先生不错吧!”
“能入容眠眼的,能差到哪里去?容眠,你去叫你未婚夫过来呀!让我们一睹他风采。”
邱雾荷听着她们的对话,只觉得搞笑,当事人知道自己有个叫容眠的未婚妻吗?而旁边的和橙始终没什么表情,心理素质真是强大。
她好佩服。
室内温度高,里面的人都穿着单薄,邱雾荷已经脱了外套,只有和橙,脸蛋染着绯红,还穿着厚实的羽绒服,格格不入,贺观复低声笑,“不热么?把羽绒服脱了吧。”
是很热。
和橙第一次来北方,不知这里室外室内两个温度,尴尬地将外套脱掉,露出左手腕戴着的镶满钻山茶花钻石手镯,银河似的星光熠熠,缠绕着黑色袖口。
长颈上还有一条扭结钻石项链,两样珠宝首饰低调但一般人连看都看不到,更别提拥有。
她穿衣打扮也很极简,里面是一件高领毛衣,掐腰设计的毛衣凸显玲珑身段。
贺观复的视线缓缓从她身上移开,看起来纤瘦,却容易让人联想到某些颜色废料。
转移话题,“你跟我一个认识的长辈长得很像,恍惚中我还以为看见她了。”
容眠笑了下,看着和橙的脸,“你说的是悦姨?我一开始也以为是悦姨的女儿呢!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要不是悦姨只有一个还在读初中的儿子,真以为她们是母女!”
“是,眉眼很像。”贺观复接着问,“你是哪里人?听口音不像京市本地的。”
和橙介绍了自己的家乡,在坐的各位没一个听过。
贺观复挑眉:“是溪州柚子那个溪州么?”
溪州生产的柚子还算出名,和橙点头。
贺观复有些诧异:“从那么远的地方跑来京市?是来这读大学么?”
和橙也不知要如何回答自己是跟她们口中容眠的未婚夫一起来的,瞧了眼对面的容眠,她眉眼娇媚生动,满脸都是提起未婚夫的高兴和娇羞。
就在她踌躇之时,包间门从外打开了。
两道身形挺拔颀长的人影立在门口,室内偏暗的光影将肩腰利落的线条衬得格外分明。五官大半隐在阴影之中,只余下利落优越的面部轮廓,隐约透着出众的骨相。
哪怕背光又昏暗,邱雾荷一眼认出其中一个是哥哥,腾地直起腰,“大哥。”
“作业做完了?就跑来打牌?”
宋知停一出声,全场静可闻针落,在座无人敢主动攀谈,位高权重是距离,严苛气场更是令人噤若寒蝉。他此刻扮演的还是京市最严厉的哥,谁敢说话。
邱雾荷连忙把脏物放下,规规矩矩地奔向哥哥,“我做完了作业。”
一片阒静中,容眠站起腰,娇俏地喊了句,“勖白,我,刚想去找你呢。”
宗勖白淡漠的目光掠过容眠,轻颔首算是打了照面,径直走向和橙,路过沙发,俯身,把人嘴里叼着的烟取了,摁灭在茶几的烟灰缸,
“抱歉,我女朋友不吸二手烟。”
男人啊了声,看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