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巧,我现在才知道,就是我把你关在那个黑布隆冬,叫破嗓子都没有人来救你的地方?!
见鬼!谁知道那个道具,表面上看起来晶莹剔透那么漂亮,里面是黑的闷得,安静的跟诡一样的?
巫泗泗不敢说。
黑眼圈里的眼珠子左瞅瞅,右瞅瞅,心虚的最后落在那个符号上,假装专注祭司工作。
“前辈,我这不是把你救出来了吗?”
“内个……我正要建造一个叫做英魂殿的东西,以后你住就是亮堂堂的,一点都不黑!”
胸口有个大洞的士兵瞅一眼她身上的库库直冒的黑烟儿,觉得她说的话,有点不可信。
但出于爱护后代子孙的心,他压下自己这点子怀疑。
点点头。
“那麻烦你了。”
巫泗泗连忙摆手:“不麻烦,不麻烦!”
说着,就招来自己一串的信仰之力,打入光柱之中的符号里。
胸口有大洞的士兵看着那一串阴森森的鬼火,先是眼皮子直跳,随后,陷入了沉默。
沉默。
沉默。
继续沉默。
他总觉得这一幕,看起来无比无比无比的邪恶!
像是旧时代里那种反派在施行什么伤天理灭人欲的手段。
但一想到在荆棘之门里,这个晚辈一直在不知疲倦的打异兽。
前辈不吃饭,她也不吃饭。
前辈不休息,她也不休息。
他知道那样艰苦环境是多难受,那时候作战,喉咙干的近乎撕裂,胸腔内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灰烬,张嘴一笑,干裂的嘴唇就会崩出血来。
她也是不眠不休的杀异兽,杀异兽!
从未后退。
想着想着,他看着巫泗泗的视线又逐渐慈爱下来。
他自己安慰自己:……小丫头可能就是看着不太吉利。
实际上肯定是个心善的。
等到【英魂殿】的符号彻底被点亮。
这一刻,分庙外,一根不起眼的柱子好似被擦去尘土,突然亮起光芒。
接着,士兵的名字悄然刻在石柱上:刘三顺。
此柱,是碑,也是殿。
名为:英魂殿。
巫泗泗眼瞅着士兵消失,紧绷的身子这才松了一口气,……英魂殿里估计就他一人,会不会冷清了?
也不知道蛇莓红海里那些……远征的灵魂能进其中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