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杨玉环放声大哭起来,大家都被吓了一跳。
西施大概听到了一些,她走过来摸了摸杨玉环的头,说没事,以后吃个爽,苦尽甘来了!
杨玉环又扑进西施的怀里继续哭。没有女人觉得她失态,杨玉环只是为了过得更好,一直努力让自己被物化,更好地被使用,她没有享受过自己可以主导的关系,没有接触过优越外形的异性。
这么些年,杨玉环是车展里被拍裙底也要陪笑的小女孩,为了上位计算排卵期的小三,陪酒时被摸了忍气吞声的女人,青春换来了一些钱,换来了坐在这里,被一位外形优渥的异性短暂善待。
貂蝉说,哎,还是没吃过玩过,玩多了就好了,没事哒没事哒没事哒。
西施看貂蝉轻车熟路,说,看来你没少玩啊。
貂蝉叹气说,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西施和貂蝉碰了一下杯,二人把杯中酒一饮而下。她们没有对杨玉环的来时路展现出什么大惊小怪,那怎么了,这世界上没有出轨的男人便不会有小三,没有需要陪酒的饭局便不会有陪酒女,没有对准车模的镜头便不会有穿得比情趣内衣还少的模特。
陆行之发来了信息,老婆,还没结束吗?我来接你回家呀。
何白雪看到信息,把会所的地址发了过去,陆行之有点慌,老婆怎么在他冲过卡的会所?
陆行之问,老婆,你和谁聚呢。
何白雪说,米米妈妈。
何白雪补充了一句:还有米米爸爸。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