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一起针对,他已经很无语,第一次和许澈有了身体接触,他拍了拍许澈后背。
等到时颂也被牵连时,程叙言已经是一种死猪不拍开水烫的摆烂心态。
反正没镜头,就这样吧。
赵佰川有些难受,他们组的人一直批评,另一组却被表扬,但他觉得那一组整组人都没有他们唱的好啊。
他试探着举手提问问题,却被时颂按住。
时颂侧头看他,深棕色的瞳孔在练习室的灯光下看起来浅了很多,他冲着赵佰川摇摇头。
时颂内心是绝望的,哥!找规律不会吗!
不能葫芦娃救爷爷一个一个往上送啊!
时颂在冯嘉伦看不见的角度,气愤的看着这个老师。
你不配当老师!
怎么说呢,一个人被针对很难受,三个人被针对,就很自在了……
好在冯嘉伦授课两小时后就起身要离开,陈择天站起身去和他寒暄。
“冯哥,好久没见了,我爸妈还说好久没和你一起喝酒了,想要约你一起呢。”
“这不是工作忙嘛,有机会一定去你家,最近正好得了一瓶很好的红酒。”
冯嘉伦此刻又像个和蔼的长辈了,他还有两幅面孔呢。
时颂他们可不管,迅速趁着机会跑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出了声乐教室一路狂奔回到voca组的练习室。
或许几个人之间也有不同的矛盾或看不惯,但在b组的衬托下,很难不对同组人产生共情心理。
程叙言抬手拢了拢自己的长发,许澈下意识的闭眼身体紧绷。
程叙言眼神一闪,他装作没看见,抬手拍了拍,“好了,好了,声乐课终于结束了,大家也不要太紧张。”
“虽然老师对咱们批评很多,但这是节目效果啊,对不对?”
“等到公演,咱们就大杀四方!”
他语调轻快的鼓励大家,即使自己刚才被骂的最惨,但此刻调整的也最快。
就连林嘉诚此刻也不得不承认,程叙言当队长是正确的,他真的在做一个团队的领导者。
时颂瞬间响应,他举起手落在几人中间,赵佰川迅速跟上。
五个人的手叠在一起,“3,2,1,加油!加油!加油!”
几个人在练习室又继续将舞台调度过了一遍,这首歌也是有一点舞蹈动作的,适配歌曲氛围。
他们已经知道了舞台是露天的,那么纯粹的站桩就不太行了,一个人唱的时候,其他人站着就显得干巴巴的。
排第一遍的时候,时颂特别关注许澈,在他印象里许澈跳舞不太好。
主要是许澈没学过跳舞,进公司后才学,之前也没有参加一些体育活动,身体开发不好。
但现在时颂从练习室的镜子中看到许澈的手臂柔软的舒展开,顺着歌曲是旋律像水一样流淌。
许澈在他看见的时候也很努力很努力才达到这样的效果。
时颂顿觉自己有些用旧眼光看人。
许澈自然也察觉到了时颂的视线,他!开心死了!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他一天十八个小时泡在练习室就是为了练好舞蹈。
客观上,许澈身体条件的确比时颂差,身体素质的东西只能慢慢改变一点。
他只是没学过跳舞,进度缓慢,但本身身为主唱他对歌曲的节奏很敏感。
这几乎是主唱的惯例,或许跳舞比不上其他人厉害,但对节奏的敏感度和对旋律的沉浸,跟上节奏不难。
至于更难的舞蹈只能靠练习时间堆上去了。
许澈看着在练习的几个人,有些犹豫要不要主动去帮。
他怕自己主动提出帮助反而会被认为是傲慢、装x,这种事情他经历过
时颂侧头小声问他,“怎么了?”
许澈小声回:“我不知道要不要说,林嘉诚唱的不太对。”
他跟林嘉诚还没怎么说过话,贸然说出问题,不合适。
时颂想了一下,他过去找到程叙言,“哥,许澈也会教,要不要让他帮咱们调整一下。”
程叙言懂他的意思,其他人还是对许澈有些排斥,但舞台是舞台。
公演舞台不仅是比赛,也是工作。
他作为队长就要调节好这种关系,许澈既然能帮忙调整,那完全可以让他帮忙。
总不能公演舞台上好听的一阵一阵的,那对观众的耳朵是一种折磨。
他起身拍拍手练习室瞬间安静下来,笑着说:“大家停一下,公演舞台就在两天后,为了舞台的完美呈现,大家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可以去找许澈问一下,他vocal很好,正好能帮忙调一下。”
在后面坐着看的工作人员都悄悄跟同事说,程叙言是六个组里最好的两个队长之一了。
至于另一个,是樊俞峰。
他就是对着程叙言容易别扭,但真当队长时还是很负责的,也会认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