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让你的老婆、儿子和孙子休养生息,积蓄国力,然后让你的曾孙幸运刘彻进行大抽卡,派帝国双璧清扫大漠。”
刘邦很高兴,又接着逗他:“永乐永乐,这些乃公都已经知道了,还有没有什么更羞辱冒顿的方式?”
周宛宁:“永乐大典继续进行深度思考……用户大汉高皇帝认为封狼居胥并不算最羞辱的方式,他需要找到一个更羞辱冒顿单于的方法……亲爱的邦,或许你不知道,东晋时期,冒顿单于的后代、南匈奴左贤王的儿子刘渊自称是你的后裔,建立‘赵汉’,并提出要‘拓土攘夷’。”
“那么问题来了,请问谁是夷?冒顿的后代这是认了谁做祖宗?是你吗,亲爱的邦?”
刘邦爆发出了极快乐的大笑。
诸葛亮转头问周宛宁:[这个刘渊莫非是刘豹的儿子?]
周宛宁:“是啊是啊。”
诸葛亮若有所思:[东晋时竟然还有匈奴能自立为汉,看来司马家果然无法平定乱局啊。]
周宛宁摊摊手:“毕竟司马炎的儿子是个生理上的弱智嘛。”
午休时间结束,周宛宁写了三页纸。他们把已经写完的内容保存起来,继续前往营地进行下午的工作。
来到高阳县的第七天,高阳县下的流民数量已经接近三千人,濒临接收的极限。
这时,从京城传来一条好消息:
淮泗的决口堵住了,等到积水退去,高阳县就能分批遣散流民返乡。
接到消息之后,高阳县县衙上下差点痛哭失声。
天知道他们每天看着那三千号密密麻麻的人围着城墙吃吃喝喝心里都是什么感受!
三千号人啊!这些人要是哪天暴动了破城而入,全高阳县都不够他们杀的!
府库已经要让他们吃空了!
杜怀秋黑了很多,因为他的任务是在禁军中协助维持治安,他精神头很足,每天都能看到他在营地大步走来走去。
吴指挥使给杜怀秋匀了一套适合他的皮甲,还有一把腰刀。而杜怀秋也相当认真地尝试去融入禁军,和他们同吃同住,交到了一些新朋友。
有了杜怀秋在中间代为传令执行,周宛宁对禁军的指挥也更加得心应手。
周宛宁觉得杜怀秋或许真的有可能子承父业,做一名优秀的将领。
……前提是历史不要沿着宋徽宗上辈子那样的剧本复刻!
除此之外,萧何很明显地瘦了一大圈,脸颊都快凹进去了。
周宛宁和诸葛亮都相当担心萧何的身体,周宛宁再三叮嘱魏忠贤给萧何单独开小灶,可还是收效甚微。
周宛宁也有些疑惑:上辈子萧何的工作强度应该也不低,安置灾民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难事,为什么把他累成这样?
诸葛亮倒是很理解萧何,他代为解释:[萧相国初来乍到,尚不了解高阳县的官吏,也没有可信任的人,绝大多数事情他都需要亲力亲为,所以劳累。]
周宛宁有点内疚:“也是我没有帮上他太多忙。”
诸葛亮赶紧宽慰他:[小宁已经做了许多。你可知道,如果不是你这样坚定地支持萧相国,恐怕萧相国在高阳县寸步难行。]
萧何现在可是一介白身,身上连功名都没有。如果不是因为周宛宁拿出一副“你们听我的也要听他的”这样的架势,高阳县众人说不定正眼都不会瞧他。
周宛宁稍稍安心一些,然后决定:还是要把手上的事认真完成,尽量为萧何减轻负担!
他是自愿做牛马的!
诸葛亮却发现,其实周宛宁也瘦了一圈,黑了一个度。
原本周宛宁看起来像个年画娃娃一样,是个谁见到了都会忍不住去摸摸脸的可爱小朋友。现在他的眉宇间多了一丝烦躁疲惫之色,说话的语气也没了之前那种清亮元气的感觉,有些半死不活。
听诸葛亮委婉地描述了自己前后的改变之后,周宛宁稍愣了愣,然后有些无奈地笑笑:
“那就对了,我原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吧。”
他上辈子可不是什么龙子凤孙,可以无忧无虑地做一个被妈妈姨姨义父哥哥弟弟老师捧在手心的小朋友。
周宛宁只是回归了生活的常态,主动选择重新承担生活的重压。
这叫牛马回归均值!
诸葛亮伸出爪子摸摸周宛宁的手背:[那我希望,以后还能见到那个更快乐的小宁。]
周宛宁顺势捏住诸葛亮的爪子摇了摇:“我会尽量快乐的!”
要是能让他吸几口狐狐肚皮,他说不定会更快乐!
不过这样的想法迅速被周宛宁抛之脑后,因为他们的工作进入了下一阶段:高阳县的承载力已经达到上限,他们需要开始逐批遣返流民了。
遣返流民并不是一走了之这么容易的事。
他们需要拆除营地,给流民规划好返程路线,让他们带上足够的粮食,确保他们不会走着走着就跑去别的城市,不会踩踏青苗,更不会迷路跑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