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槛,领口骤然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勒进皮肉。
男人愤怒的脸映入眼帘,顾樾迎上对方的目光,没什么所谓地笑了笑:“司茂言,你都知道了。”
司茂言死死盯着顾樾那张苍白清秀的脸,视线在他纤瘦单薄的身上来回搜寻,确定没有任何可疑痕迹,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顾樾脸上那抹笑实在太过刺眼,刺得他心头火起。
司茂言指节骤然发力,一把将人狠狠拎起,收紧的衣领死死勒住男人纤细的脖颈,憋得他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几乎喘不过气。
“够了,要闹滚出去闹。”女人冰冷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来,让司茂言恢复了几分理智。
他松开手,冷眼瞧着顾樾弯腰剧烈呛咳。等对方好不容易缓过劲,又一把攥住顾樾的胳膊,连拖带拽,将人直接塞进电梯。
顾樾喘着粗气,斜眼瞥见司茂言那比自己壮硕一倍的手臂,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声音发颤:“司茂言,你冷静点,打人是犯法的。”
司茂言俊脸一僵,松开手,满脸嫌恶地往后退:“就你这身板,都顶不了我一拳,放心,我不打你,我是有事要问你。”
男人话音刚落,电梯门应声打开。
他瞬间换了副面孔,清俊的眉眼含笑,同电梯口的几位同事打过招呼,便故作熟稔地搂住顾樾的肩,强硬地拖着他发软的身体往外走。
走出公司大门,司茂言越来越快,顾樾脚步踉跄,若不是被强行拽着,他肯定会摔到地上,只能一边走一边拼命大喊:“司茂言,你慢点。”
司茂言脚步不停,心里越发不屑,这个顾樾身体素质这么差,走几步路都气喘吁吁,长得也一般,还没什么骨气,赵忻然肯定看不上。
两人走到公司后面的凉亭,司茂言这才终于停下脚步。他提着顾樾的衣领,把男人按在椅子上,还不等对方反应,便出声询问:“你们锁门在办公室里干什么?你是不是想勾引她?我早就看你小子眼神不对劲。”
“关你什么事儿,你不过是忻裴的实习生,还是一个本科生,不过是家里有几个臭钱,出国镀了层金,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顾樾最看不起司茂言这种富二代,现在确定对方不会打他,瞬间没了好脸色。
“你还学历歧视?你博士生了不起,还没毕业呢,拽得二五八万似的。我问你什么你就老实回答我,不然打死你。”司茂言愈发生气,他举起手,沙包大的拳头对着顾樾瘦弱的身板警告地晃了晃。
“打人是犯法的,你别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有钱打人照样要坐牢!”顾樾越说声音越虚,他的手紧紧扶着凳子,眼睛死死盯着司茂言的手,时刻准备着情况不对立刻起身逃跑。
“是吗?你也知道我有钱。那你信不信,我就算打了你,最后也不过是赔点钱就能了事?”司茂言本不喜欢以钱压人,这会让她显得幼稚又低级,可偏偏,只有这种话,对顾樾这种人才最有用。
顾樾一张脸气得通红,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半真半假地说着:“我只是来向赵总汇报项目。”
“汇报项目为什么要反锁门?”司茂言双眸眯起,满脸不相信。
“我在项目中犯了个小错误,我想求赵总原谅我,又怕被人听见。”怕司茂言还不信,他又强调,“赵总现在已经原谅我了,不信你自己去问她。”
顾樾料定司茂言只不过是赵忻然的一个追求者,无足轻重,他如果敢去问赵忻然,也就不会现在跑来威胁他。
“真的?什么错?”
“有一个数据填错了,我忘记改了。”
“不可能,数据全是我填的。”司茂言眼神一沉,瞬间反应过来,“顾樾,你该不会是借着道歉的名义,想把锅甩到我头上吧?”
他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瞬间将顾樾单薄的身影彻底笼罩。
冷汗又从额头渗出,风一吹,湿透的衬衫冰凉凉地贴在身上,顾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忙摆手:“我没有,我怎么会把锅甩到你头上。”
“真没有?”
“真没有。”
司茂言上下打量,见对方不像说谎,这才又放心地坐了回去,点头:“也是,你甩锅肯定不会甩到我头上,毕竟你有更好的人选,不是吗?”
“比起我,你似乎更恨裴弘文。”
顾樾表情僵住,他没想到自己的心思居然会被眼前这个他最看不起的男人轻易看穿。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司茂言勾起嘴角,伸手拍在男人单薄的肩头,“别紧张,我不会告密,因为我也最讨厌他。”
顾樾不敢接话,他怕男人是为了套他的话才这样说。他沉默着,目光从男人的脸上心虚地移向远处湖泊,唇瓣紧闭,继续保持沉默。
见顾樾不回答,司茂言眼珠转了转,起身坐在他旁边,哥俩好地搂住他的肩膀:“顾师兄,你跟裴弘文这么多年同学,知不知道一点他的八卦?”
顾樾被迫转头看他,难受地推开男人的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