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力正蚕食着卢西恩的神志,把他的感知搅得模糊而混乱。
那些声音、光线、触感都被磨去了棱角,仿佛一切都在融化,只有紧贴着他的柔软身体格外清晰。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渴望她。那种渴望不断折磨着他,催促他去靠近、去触碰、去占有。
可他不想伤害她。
他尝试压制自己扑倒女生的欲望,甚至不惜折磨自己的伤口,试图用疼痛保持理智。
下身的性器被紧致的穴肉包裹着,贴着他的肉体如此温暖、如此柔软。
理智让他推开,本能却让他靠近。
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在他耳边响起,女生的声音又轻又碎,针一般地穿过那层黏稠的水雾,落在他脑海里,清晰而锋利。
他听到她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声音不稳,似乎连呼吸都在发抖。
卢西恩艰难地睁开眼。
他的视野还是模糊的,一切都在晃。
但他看到了她。
她跨坐在他身上,膝盖贴着地面,小心地与他腹部拉开距离。女生低着头,额头几乎要碰到他的肩膀,双手捂着脸,肩膀一直在颤抖。肩头的碎布滑落下来,堆积在她的腰侧,露出光滑柔软的乳房和布满淤青的小腹。
“对不起……对不起……”她的声音还在继续。
如果必须有人为这一切道歉的话,那也绝对不会是她。他心想。
“不要难过,博尔顿小姐。”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林安哭泣的声音止住了,手缓缓放了下来。
卢西恩看到她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坠,湿润的眼角在昏暗的环境下微微发亮,脸颊被捂得因为发烫而泛红,睫毛也湿成一缕一缕的。
“你做的已经很好了。”他安慰她,伸手轻轻扶稳她的身体。
弗莱基站在几步之外,看着地上发生的这一幕。
他面色有些阴沉,裤子里的鸡巴硬的发疼,坚挺的顶着布料,但他却不能做什么。
如果再死一个人,他绝对会受到责罚。
啧。
弗莱基走上前,再一次催促:“快一点。”
林安被吓得身体一抖,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下面的小穴也绞紧了体内的阴茎。卢西恩扶在她腰上的手猛然收紧,林安感觉体内那根好像又大了一点,撑的她有些难受。
她撑起身子想拔出来一些,却听到卢西恩沙哑的喘息声,她抬起眼观察他的情况,青年正皱着眉,看起来有些难受。
她立马紧张地询问:“弄疼你了吗?”
卢西恩艰难地换了口气,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以他们之间的处境,她根本不需要关心他疼不疼。
对他而言,她还太年轻,太稚嫩,像一颗青涩的苹果,把自己所有的愧疚和恐惧都写在脸上。
这样懵懂、天真。
她一定没有过任何性爱经历,那些愧疚,那些恐惧,不会让人同情她,只会让人忍不住想要伤害她,想要撕碎她。
林安看向卢西恩的伤口,那里正不断往外渗血,血液浸染了一大片布料,让她很害怕卢西恩会因为自己死在这。
她慢慢地上下晃动身体,希望卢西恩能够尽快射出来。
压在穴里的阴茎随着她身体的重量越插越深,在她体内愈发膨胀,撑开肉壁里的每一寸褶皱,硕大的龟头抵着子宫口来回碾压着,甬道内酸胀难忍。
林安有些不安,她伸手放在小腹摸了摸,顶在穴内的压迫感让她有些想吐。
她浑身都是汗,汗水沿着她的额角滑落,浸湿了额头的碎发,又冷又黏地贴在她的皮肤上。身体也像跑了一场长跑一样无力。从被抓进地牢后她就没有进食过任何食物,这让她整个人都在发软,每动一会就要将头倚靠在卢西恩肩膀休息一会。
慢慢地,她的晃动幅度越来越小。
卢西恩并不说些什么,他指腹轻柔地抚摸过她腰侧的皮肤,像是在鼓励她继续下去。
林安很想问他什么时候才能射出来,但她说不出口。
“博尔顿小姐,您累了吗?”卢西恩低声问她,十分关切的模样。
这个称呼让她产生一种难以忽视的割裂感。
她再一次意识到自己在跟一个才见过三次面的人做爱。
他听命于她的哥哥格雷斯,他叫她博尔顿小姐。
在此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第一次性行为会是跟她喜欢的人的,也许是升入高级魔导院之后的某个男同学,也许是毕业之后遇到的什么人。
会有柔软的床铺和柔和的灯光,而不是在冰冷潮湿的地牢里,不是跟一个只见过三次的人开始,甚至连一件完整的衣服都没有,只有一个不怀好意的人在旁边监视着一切。
林安的精神再一次崩溃,她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但她不敢停下来,只能哭泣着摆动自己的腰肢。
卢西恩看出她身体上的无力和虚脱,漫长的性爱对她来说只会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