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今年陛下身体大不如前,就把他叫到跟前,学着批折子,为日后辅政做准备要崔熠说,真不知道是谁当太子,
他每天都在学治国之道,赵庚却还在学写字呢!
殿内,赵庚习惯了耳边“咔哧咔哧≈ot;的声响,突然声音停了,表哥凑过来看他写的大字,道:“阿庚,你怎么写得这样慢?你不想出去玩吗?”赵庚闻言果断加快速度,不再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磨。表哥是待得不耐烦了,想出去透气了。
他要是不快些写,等会儿表哥又会抓着他的手迅速糊弄完,明日准要一起挨杨公的手板。
赵庚手心一紧,表哥是不怕痛,他怕啊!
崔熠一旁看着,默默点头,这不是能写得又快又好,方才磨叽什么呢?等等,怎么写歪了?
崔熠眯起眼睛,问:≈ot;阿庚,你想什么呢?”赵庚笔尖一顿,道:“我有点想表嫂了。”崔熠认同道:“我也想她,想归想,快写。”赵庚″嗯″一声,撇撇嘴继续写。
唉,想表嫂,她最疼他了,有她在的话,表哥不敢这样的。大大大
七月初一,午时三刻,都城们的百姓们纷纷抬头望天。“天狗食日,正午无光。此乃乾坤倒置,上天示警,妖孽监国,幼主无福。”
传言如此,但午时三刻,天还是亮堂堂的,等到钦天监半月前公布的未时二刻,天空暗下些许,日头被遮住四五分。“竞真和钦天监算出来的一样,说今日都城只是偏食!”“流言说正午无光,正午一点事没有,过了一个时辰天才暗一点,挺亮堂的,真是夸大其词。”
初二那日,赵陟降下旨意,声称此次偏食的确是示警,显示旧历老旧,未能传达天意。
顿时朝堂之上,再无对储君一事的讨论,视线被转到了修历一事。今早吵过最后一场,如今修历已定,赶在忙起来之前,今日顾令仪准时下了值。
刚进门,马和猫都在院子里,崔熠在同时伺候两个。芝麻比他们都后抵达都城,不比他们乘船,芝麻是腿着回来的。至于猫大人的归属,李同知后面回信,经过他的查访,猫大人在府衙那一片的人家都吃过饭,最后先在府衙歇了,再加上有聘书为证,猫大人判给他们了。负心心猫欠了太多人情债,顾令仪和崔熠痛快给猫大人补了伙食费,让李同知代为转交。
嗯,希望这些人以后不会再碰见猫大人这种朝三暮四的猫了。顾令仪一进来,一人一猫一匹马都望着她,顾令仪只好加入其中,解放崔熠的一只手,她负责给芝麻梳毛。
总算少了一个朝他身上吐口水的马,崔熠负担减轻,看到顾令仪便夸:“顾监正今日好生威风,在朝堂之上搬出岁差,那几个自恃上知天文的官员便闭嘴了,堪称一锤定音。”
藩王们想借日食生事,没想到他们从钦天监买通的测算根本不准,七月初一确实有日食,但不仅时辰算不对,在都城看到的也不是日全食。谣言一出,顾令仪向陛下呈出自己的测算,时辰往后推,日全食在千里之外的西北,在都城只能看到偏食罢了。
靠着算得准,把矛盾转到修历一事上,既度过危机,又得偿所愿。崔熠小声嘀咕:“皎皎,你太厉害了,我还想着日后监国,我力排众议支持你修历。”
“纵使千万人反对,但我站在你身后≈ot;的戏码是一点没演上,一次算得精准的日食打了绝大多数顽固派的脸。
有人明晃晃算得更准,再说什么旧历不可修,那下次日月交食若还不准,谁背这个锅?
顾令仪已经当上监正,也主持修历了,这样一来,监国这个苦力活的好处又少了一点。
每次听到崔熠的“徇私枉法≈ot;大策,顾令仪就觉得背后一凉,她扶着芝麻的脑袋往崔熠肩膀上一压,道:“崔熠,你如今身负重任,老实点。”崔熠觉得自己够老实了,权力还没到手,他都已经没有徇私的空间了!事已至此,崔熠从怀里掏了半天,摸出一枚印章,往顾令仪手心里一塞:“庆祝更进一步,送你的礼物。”
顾令仪惊讶,问他怎么开始学刻章了,低头看,章面不大,青田石,温润润的。
崔熠自然要学,他从江玄清那里知道,当年顾令仪祖父教过江玄清刻章。“江玄清这厮还好意思和我说,祖父托他好好照看你,他如今把这句话递给我。”
话崔熠是接了,但江玄清这厮太过碍眼。刻章他会,崔熠自然不甘人后!拿着崔熠的第一枚成品,指尖摸索着刻痕,辨认半天,顾令仪试探道:“你刻的是′皎′?”
崔熠鼓掌,夸她眼力好。
顾令仪心想全靠她聪慧,这章面瞧着像一个鬼鬼祟祟的贼正在偷窃,勉强认出左半边是个弯弯的月亮。
“这右边是什么字体?是小篆吗?≈ot;她更想问右半边这个贼人究竟是怎么和“皎≈ot;扯上关系的。
崔熠自信点头,小篆上的≈ot;交≈ot;太像火柴人了,崔熠刻了个张开双臂的火柴人抱月亮。
“这是明月入怀,我心皎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