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算,把酒店给的睡衣放到床上,低头帮他套好枕套,想了想,又拿着水壶烧了一壶热水。
&esp;&esp;殊不知这样的行为像是女朋友才会做的,半个后脑勺侧对着他,“如果你有急事,可以先回去的。”
&esp;&esp;席准低下头,眸色浓郁地看着她。
&esp;&esp;林晚橙当然能察觉到他在看她,在这种模棱两可的事上她不如他这么游刃有余,不管她心里多么想向他求证,都克制着自己不开口。
&esp;&esp;因为她始终记得邱启宏的话。
&esp;&esp;有些人爱三分能表现出十分,那么如果真爱一个人,十分最好只表现出三分,不然会让对方太过有恃无恐。
&esp;&esp;故作平常做完这一切,回头看到席准就站在旁边床头,差点乱了节奏:“那我先回去了。”
&esp;&esp;那人嗯一声。
&esp;&esp;或许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林晚橙想让自己姿态放松一些,经过他身体时还是紧了指尖,“你早点休息。”
&esp;&esp;又嗯一声。
&esp;&esp;席准话答应得好好的。在林晚橙即将走出房间的时候,掌心握住她的腕,将她向后蓦然拉回自己怀里。
&esp;&esp;谁知道她说话算不算话?是两天,三天还是四天?
&esp;&esp;就连两天他都觉得漫长,林晚橙惊呼一声,脊背被他裹挟,却看不见他的表情,“——你做什么?”
&esp;&esp;“真回去了?”席准嗓音偏低,下颌埋在她肩颈,手臂微用力,“就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esp;&esp;何时见过他这样?
&esp;&esp;昏昧中轻微的疼意和热意一齐袭来。林晚橙受不住他这样,心里的预设令耳廓阵阵发烫,朦胧视野看清墙上的钟,“我还要回家…”
&esp;&esp;“就抱一下。”
&esp;&esp;“嗯?”
&esp;&esp;“什么也不做,就抱一下。”
&esp;&esp;林晚橙松了劲,这才回过身来。可他却捧住她的脸,视线出尔反尔地压了下来。
&esp;&esp;两个月没有亲密,这个吻应该很凶,席准已经尽力地温柔,仍一寸一寸绵长消融她的氧气。她连呼吸都连不成字句,觉得悉心,又觉得这是他一贯的霸道。
&esp;&esp;他是过来同她和好,也是把话说开的。看不得两个人之间维持假面有所保留,也看清她心里的别扭,不达目的不罢休,既要消弭罅隙,也要把自己好好摊给她看。哪怕是恶劣的那一面。
&esp;&esp;想让她知道,其实她喜欢的就是这样一个坏人罢了。
&esp;&esp;他有多坏呢?
&esp;&esp;林晚橙觉得这一点无需赘述。哪有人偷偷送人账户却什么也不说,只讲一些坚硬的话来伤别人的心?又哪里有人趁别人生病没有防备,费尽心思弄到别人家里的地址?她心里没来由地酸软,仰头望着他,只觉得那种不踏实的情绪被他温柔地碾碎了,又重新拼凑起来。
&esp;&esp;对他的感觉也好似满满地溢出来了。
&esp;&esp;在江边散步时沉默的原因这时候有了答案,是因为他们之间缺乏一个正当开始的契机。
&esp;&esp;“那天你问我纽约的枫叶是不是变黄了?当时我心里想的是,如果你在我身边会更好。”
&esp;&esp;席准一边亲她,一边低声开口,“所以我想,也许我们可以有一个不一样的开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