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她嘴里所说的“漂亮”,就足以让她舍不得么?
“你……对别人也会这样吗?”
俞念捏住玻璃瓶,并不知道自己其实很在意她的答案。
安贝“恩——”地拉长声,给自己的思考配音,然后过了好一会儿,她点着自己的太阳穴说,“好像有过,很久了,记不清了……”
那就是有。俞念笑笑,一瞬间想起安贝有个理想型。
她转身去放瓶子,听见安贝的声音追着她,有点天真无邪道:“还有一个问题,你还没问。”
俞念蹙眉,想到是哪一个问题,可她的心里酸胀更甚,不想再问。
“我不想知道了。”
“哦。”
……
过了一会儿,俞念回来,捏起垂头发呆的安贝下巴,直接抬起她的脸。
安贝跪坐沙发,满眼茫然:“?”
“伊燃和我谁重要?”
俞念居高临下扫视她的表情。安贝憋着花猫似的脸,想都没有想就傻笑着说:
“都重要啊。”
根本不走心的回答。
可俞念问都问了,就一定要问出结果来,她微微眯眼,指上用了点力,牵着安贝的下巴又向上抬了抬。
“……为什么说伊燃重要?”
安贝瞅着俞念,答非所问,笑眯眯地说:“你漂亮。老婆好漂亮。”
“……”俞念心里一动,指尖也松了一下。
她想了想,凑近问:
“她、伊燃,是什么人?”
“是女人。”
俞念笑了,也确认了安贝现在没有什么思考能力,于是欺近她,更近一步、更具体地引着她。
“伊燃是安贝的朋友吗?”
“是朋友。”
“是会结婚的朋友吗?”
安贝大大皱眉,要去搞事退婚,当场就挣扎下地:“不结婚,妈妈我……”
俞念从身后拉住她,安贝支撑着酒店半人高的柜子站稳,看回来,惊讶道:“老婆,你怎么在这?在做什么?”
俞念站到安贝面前,手也扶上柜面,把安贝抵在中间。
安贝面颊透着不自然的晕红,往后退了退:“你你……”
“我是谁?”
“你是……老婆啊。”
“好,伊燃和老婆,谁更重要?”
“不一样,伊燃是朋友,b国留学,她也在,我们一起……她陪我做了好多事……”
很多事么?
“伊燃更重要是吗?”
“也……不是吧……”
“谁更重要?”
“老婆。”安贝慎重思考后确信,“老婆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俞念笑了,和安贝比起来她更像是一朵着散发着危险诱惑的白色水仙,幽幽微光引人步步深陷。
安贝直直跌入她的双眸,有种自己现在就可以去天上摘月亮错觉。
“那么,”俞念攀上她的肩,“和我分开之后,你还会结婚吗?”
俞念对分开之后的事情不感兴趣,她只是单纯好奇,好奇到关心安贝两年以后的感情生活,还要问出来。
安贝被这句话惊醒。她看到俞念脸上从没见过的神情,又发现了她搭在自己颈侧的手。
由此她更加确认了自己在做梦,眉毛和鼻子一起皱了皱,又要哭了。
又是分开分开,怎么怎么也逃不开,喝醉也是,梦里也都是,她是捅了分开窝么?
“你不要说了。”她挣开俞念手,头埋到俞念颈侧,手臂环住她的腰,潮湿未干的脸蛋蹭在俞念颈窝。
俞念向后退,轻推她的肩。
安贝带着软绵绵哭腔,放肆地吸取她颈窝香气,勒住不撒手,像只快被丢下的小狗。
俞念仰头,颈侧痒意带着陌生的酥和麻往心底直钻,很微妙的感觉,在黑暗中勾起冲动。
安贝感觉到颈后被人轻轻按住,她怔楞住,下巴忽然又被人掐住,她依着这手指若有似无的力道仰起脸,感觉有人用指尖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很痒。
“不哭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