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上次擦洗时不小心看到江决那次。
楚阳打了个哆嗦。
使劲晃了晃脑袋。
也不一定他就是下面的那一个啊!
要是…
要是江哥在下面呢?
楚阳试着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江决躺在床上,皱着眉,咬着唇,被他压着,嘴里溢出那种声音……
打住。
楚阳又打了个哆嗦。
不行。
太奇怪了。
那个画面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江哥那张脸,那个身高,那个气势,把他压在下面?
怎么想怎么觉得违和。
算了算了。
楚阳把被子拽过来蒙在脸上。
不想了。
他和江哥才刚确定心意,连一天都不到呢。
想那么长远干什么?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可是……
他又把被子拉下来,露出两只眼睛,盯着山洞顶部发呆。
改天要不问问小白?
不行。
小白脸皮太薄了。
问他这种事,两个人肯定都很尴尬。
问老林?
楚阳想了想老林那张嘴,又想了想老林那个欠揍的表情,果断放弃了。
妈的,那人脸皮太厚了,问了肯定要被取笑一辈子。
说不定还要添油加醋地到处说,到时候他楚阳的脸往哪儿搁?
算了。
不想了。
楚阳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着各种画面——江决的吻,江决的喉结,江决裤子上的那个鼓包,江决侧脸上那一片怎么都藏不住的红——
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模糊。
最后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是一截精瘦的腰身。
楚阳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
他躺在江决怀里——不,准确地说,他整个人窝在江决身上,脸贴着江决的胸口,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江决的衣服里,掌心贴着对方的腹肌。
手感很好。
硬的,一块一块的,皮肤下面能感觉到肌肉的纹理和温度。
楚阳下意识地摸了一下。
又摸了一下。
从腹肌摸到腰侧,又从腰侧摸回来,指腹描摹着那些沟壑的走向,像在摸一件稀罕的物件。
怎么长的?
这腹肌怎么长的?
他自己也有腹肌,但和江决的不一样。
他的薄一些,线条浅一些,江决的更深更分明,像是刻上去的。
腰侧那两条人鱼线从胯骨斜斜地切下去,他摸到边缘就不敢再往下了,指尖悬在那里,心跳忽然快了几拍。
“阳阳。”
江决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沙哑,低沉,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那种慵懒的磁性。
楚阳的手一顿。
他能感觉到江决的腹肌在他掌心下绷紧了一瞬,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楚阳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手缩回来,指腹蹭过最后一块腹肌的时候,江决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
他抬起头,对上江决垂下来的目光。
那双眼睛刚睡醒,眼底还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半睁半阖地看着他,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呵呵。”楚阳干笑了两声,声音虚得自己都觉得不像自己,“江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江决的声音还是哑的,“没多长时间就回来了。”
没多长时间。
楚阳在脑子里过了一下这句话,然后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从昨晚一直睡到了现在?
山洞里还是很暗,但洞口那一块已经透进来隐约的光,不是月光,是灰蒙蒙的天光,带着一点清晨特有的那种冷色调。
第二天了?
楚阳有些不好意思,动了动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压在江决身上,整个人几乎是八爪鱼一样缠着对方。
他赶紧把腿收回来,动作太急,膝盖蹭过江决的大腿内侧。
江决闷哼了一声,声音很轻,但楚阳听见了。
楚阳的动作僵住,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瞟了一眼——
江决的裤子。
那个位置。
鼓的。
楚阳迅速把目光收回来,盯着山洞的墙壁,耳朵尖开始发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