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喉结滚动，良久后把手抬起，移到凌稹后颈，不轻不重掐了两下，“午安。”
&esp;&esp;以这样略显亲密的姿势入睡，凌稹本以为他会局促到睡不着，但随着白茶香渐渐飘入鼻尖，眼皮越来越重，等再醒来时都有些睡懵了。
&esp;&esp;窗帘拉得很紧，透不出一丝光亮，也看不出时间。
&esp;&esp;凌稹甩了甩头，清醒了点。手往旁边探去，只摸到一片空，陈栖已经起来了。
&esp;&esp;再看手机，下午三点半。
&esp;&esp;凌稹撑着手坐起来，人果然还是不能熬夜，他这睡得也太久了，都差不多三个小时了。
&esp;&esp;换下睡衣打开门，凌稹探个脑袋往外看，立刻就被陈栖发现了，摆手让他过去。
&esp;&esp;走过去的同时，凌稹看见陈栖桌上摆着一小块蛋糕。
&esp;&esp;陈栖适时开口，“所里有人过生日，给我分了两块，留了块给你当下午茶。”
&esp;&esp;凌稹在陈栖旁边坐下，“你们所的人过生日还会在所内分发蛋糕啊。”
&esp;&esp;他没有真的加入过普通的职场，但看电视剧里，员工过生日一般都是和家人或者朋友一起过的。
&esp;&esp;“比较活跃的律师会在所里庆祝下，”陈栖把蛋糕推给他，“这个也不强制，看个人性格。”
&esp;&esp;凌稹边吃边问：“那你会在所里过吗？”
&esp;&esp;陈栖挑了下眉，看他，“那就看有没有别人愿意陪我过了。”
&esp;&esp;虽然事实上他从来不在律所过生日，一般都是回家跟朋友过。
&esp;&esp;凌稹问：“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esp;&esp;“我说了你就会陪我过生日吗？”
&esp;&esp;凌稹放下叉子，认真点头，“只要你方便的话。”
&esp;&esp;“这么想陪我过生日啊，”陈栖笑道，手撑着头看他，“告诉你也没什么，但你需要先答应我一件事。”
&esp;&esp;凌稹忙问：“什么事？”
&esp;&esp;“你知道过生日是什么流程吗？”
&esp;&esp;凌稹搜寻着脑海里电视剧的情节，桩桩数道：“吃蛋糕、吹蜡烛、许愿、送礼物。”
&esp;&esp;“没了吗？”陈栖手指轻点办公桌，“最重要的不应该是陪伴吗？你刚刚说的也是陪我过生日。”
&esp;&esp;凌稹解释：“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肯定是在你身边的。”
&esp;&esp;“你觉得光陪着做这些，就够了？”
&esp;&esp;“你想去其它地方或者做其他事我也可以陪你。”
&esp;&esp;陈栖凝视他，“如果我说我需要你一整天都陪在我身边呢。”
&esp;&esp;这对凌稹来说没什么，他正准备点头，却突然被陈栖托住了下巴，修长手指拂过他脸侧。
&esp;&esp;“听我说完，我说的是从当天的零点到二十四点，每分每秒、寸步不离，还要全程听我话的那种，”陈栖盯着他似笑非笑，“这样，也可以吗？”
&esp;&esp;“可以，”凌稹像是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眉头都没皱一下就答应了，脑袋还往陈栖手的位置偏，虚靠在上面，笑着说：“毕竟你生日你最大，当然是随你开心，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esp;&esp;陈栖倾身上前，手慢慢往下滑，贴着白皙脖颈，“真的想做什么都可以？”
&esp;&esp;凌稹脸有点红，许是被抓着脖子的原因，他呼吸有些不顺，但依旧点了头。
&esp;&esp;陈栖眼眸幽深，手稍微往上移了些，拇指指腹悬空停留在他嘴角的位置。
&esp;&esp;有一抹白色奶油，沾在凌稹嘴唇上。
&esp;&esp;“你这里沾上了奶油。”陈栖提醒道，语气莫名有些轻佻。
&esp;&esp;凌稹忙伸手想拿纸擦掉，却被陈栖另一只手牢牢压在桌上。
&esp;&esp;陈栖声音有些低，“我帮你。”
&esp;&esp;说着，他手就按住了凌稹嘴唇的位置，说是帮忙，手上动作却完全相反，并没有把奶油擦去，而是慢条斯理地像抹唇膏般，把奶油一点点往凌稹嘴唇上蹭。
&esp;&esp;原本嫩红的嘴唇变得鲜艳，星星点点沾着乳白零碎奶油，莹亮红润，视线往上移，不知道是不是陈栖用的力气太重了，凌稹眼尾也红了一片，生理性的泪水盈在眼眶，淡淡水光落在通红眼尾，和嘴唇的状态如出一辙。
&esp;&esp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