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德全一眼,突然嗤笑出声。
&esp;&esp;“是吗?”他眼神幽幽,道,“那朕现在要它卷着银子,自己走过来,如何?”
&esp;&esp;纸张有重需,银子又不够用,这委实颇让人头疼。
&esp;&esp;可话又说回来,有道是万事皆有机变之法,谁说造纸赶工一定要从中央掏银子呢?
&esp;&esp;王德全静立片刻,忽然轻轻抬首,对上了帝王转过来的视线。
&esp;&esp;二人视线于昏暗中交汇,少顷,同时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轻笑。
&esp;&esp;“陛下圣明。”
&esp;&esp;次日,一道明诏震彻朝野。
&esp;&esp;帝王下旨,命南昌府官府出面,收购当地农户手中半数农田,并雇佣善于耕植的农户,专司为朝廷种植构树。
&esp;&esp;此为明诏,另有一道暗旨,亦随之发出。
&esp;&esp;暗旨字数寥寥,仅有一句话:着天督府即刻启程,暗中查清南昌当地所有商农大户目前的身家。
&esp;&esp;没有原因,没有后续,就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沉甸甸地压在了天督府督主的案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