缈执念,竟别无纠葛。
&esp;&esp;沈凝想起那枚玉佩,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esp;&esp;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结。
&esp;&esp;他将那块玉佩捧在掌心,提起了师徒之谊,提到了结契大典。
&esp;&esp;“你对这尘世,难道就无半分留恋?”
&esp;&esp;“我们从前是朋友”他望着苍的眼睛,一字一顿:“现在,不止是朋友。”
&esp;&esp;苍没说话,但他看过来的那一眼,沈凝已知晓他的心中并非毫无动容。
&esp;&esp;“留下来。”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esp;&esp;苍望着他。
&esp;&esp;“留下来,吾又能做些什么?”
&esp;&esp;沈凝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昔日玄渺能教你何为朋友,我能教你何为”他的话停在这里,耳根隐隐发烫。
&esp;&esp;那两个字在舌尖上辗转,像是有一把火从心口窜上来,烧得他嘴皮发烫,喉咙发涩。
&esp;&esp;他咬了咬牙,把那两个字从嗓子眼里挤了出来。
&esp;&esp;“伴侣。”
&esp;&esp;苍眉眼微动:“像离渊那样?”
&esp;&esp;这话问得没头没尾,沈凝第一反应是想到当今沈府里,他跟那三人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线。
&esp;&esp;可他再一细看苍的神情,却又发觉似乎不是那个意思。
&esp;&esp;像离渊那样
&esp;&esp;他陡然间想起当初在结契大典前,苍让他教他当初跟离渊在一起做的事,脸庞瞬间滚烫,嘴唇嗫嚅着,不敢说话。
&esp;&esp;“那便罢了。”
&esp;&esp;沈凝急了,连忙道:“对!像离渊那样!”
&esp;&esp;苍定定看着他,缓缓道:“契约既成,不可反悔。食言者,当受拔舌之刑。”
&esp;&esp;沈凝红着脸,点了点头。
&esp;&esp;两人相顾无言。
&esp;&esp;一点灵光乍现,一样东西被递到沈凝面前。
&esp;&esp;是那根发带。
&esp;&esp;沈凝面露羞赧之色。
&esp;&esp;这发带是结契大典上他拿来糊弄人的东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