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堇的视线落在他手中?的花里。
他以前经常送这个,还记得某任oga的生日?宴上,他让人空运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朵弗洛伊德,把整个宴会?厅铺满,oga感动得一塌糊涂。
从?他床上下来的第二天,商堇腻了,提了分手。
酒瓶落地,咕噜噜滚远,拉回他的思绪。
身形晃了晃,忽地往前一栽,被?稳稳接住。顾沉峪搂住他的腰,半搂半抱将他带进院里。
灯光下,alpha的狼狈模样一览无余,黑发凌乱贴在额前鬓角,脸庞被?雨水和酒意浸得湿红,从?颊边到脖颈都有被?晕开的颜料,像只在调色盘里滚了一圈,又一头栽进洗笔筒里的小花猫。
他眼底漫出明?显的担心?,“商堇,你——”
“嘘。”
商堇没让他说完。
搭在顾沉峪肩头的手臂伸长,从?柜子上的花束里扯下一朵,“送给我的?”
顾沉峪搂住他的手臂紧了紧,“嗯。”
商堇抬起被?淋湿成簇状的长睫,琥珀瞳孔中?飘着层雾蒙蒙的水光,“刚才?怎么没给我,害羞了?”
说着调戏的话,他的神?色却无波无澜,呼出的气息带着浓烈的酒味和白兰地的香气,混合成一种令人喉咙发紧的味道。
“你喝醉了。”
商堇为他的答非所问笑了笑,摘下一片送到唇边,白齿咬住,“对啊,我喝醉了。”
被?烈酒灼烧过?的嗓音哑得厉害,尾音轻轻颤着,他仰起脸,含糊不清地说:
“所以给你一个机会?,吻,唔……”
“我”字还没说完,就被?扣住后脑,吞了进去。
信息素丝丝缕缕缠上来,到门口时,商堇的腿已经软得快走不动了。
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开,睡得正香的蛋黄从?里面滑出来,掉在地板上,晕头转向地转了两圈,然后被?顾沉峪拎起来,放进玄关旁边的狗窝里,一脑袋栽了进去。
什么时候准备的?
商堇瞥了眼,疑问刚冒出头,就被?骤然的悬空搅散。
“砰——”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满世界的雨声。
“唔…唔嗯……”
从?玄关到客厅,不过?数十步,商堇已经润透了,无意识地?曾着。
白衬衫也?成了画布,颜料,雨水,还有……
热露。
一塌糊涂。
但是还不够。
商堇扯开自?己的外套,吸满雨水的布料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里面的t恤也?湿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腹清晰的肌肉轮廓。
酒精混着雨望,在身体里翻涌,灼烧,他的体温不断升高,白兰地的香气从?后颈的腺体里漫出来,越来越浓。
最后一点花瓣消失在唇齿间,只剩花蕊的枝干坠地。
顾沉峪将他放在沙发上,动作轻柔地拉开他的手臂,alpha轻哼一声,歪了歪头,似是不解地望着他。
顾沉峪俯身,抹去商堇唇边的银丝,又啄了啄他潮热的脸颊,哑声道,“等我一下。”
等什么,都这样了,居然还有心?思想别?的?
扫过?他脖颈暴突的青筋,商堇往后一靠,讥诮道,“顾沉峪,你脑子是真吃养胃药吃坏了吧,这么能憋,我是不是应该给你颁个奖?”
顾沉峪没吭声,蹲在他身前,帮他脱下湿了的鞋袜,换了干净的,又马不停蹄去拿热毛巾,轻轻擦着他手上的污渍。
“这点小伤冲一下不就行了,麻烦。”商堇抽了抽手,没抽动,垂眼看着用棉签认真挑着木刺的男人,一脚踩在()
“不,呃……”
顾沉峪一顿,大腿肌肉瞬间紧绷,“不麻烦。”
随着商堇漫不经心?的踩摁,他气息乱了,额角冒出汗珠,手上的动作却有条不紊,干净利落地消完毒,贴上创可贴。
“就爱做些无用功。”
商堇轻哂,抽回手,足尖上移,踹了踹他硬邦邦的小腹,“顾医生,家里有酒吗,拿一瓶过?来。”
顾沉峪擦掉他小腿上的颜料,不赞成地拧了下眉,“你已经喝了一整瓶威士忌。”
“我想再醉一点。”商堇居高临下睨着他,发出不容置疑的命令,“有就拿来,别?废话。”
目光交汇,顾沉峪率先败下阵来。
“好。”
没醒的红酒散发着涩苦的气味。
顾沉峪把花瓣一片片撕下,放进醒酒器里,深粉色的花瓣在暗红酒液中?沉浮,翻卷,商堇舌尖漫上的涩意渐渐消退。
“吻技进步这么多,跟谁学?的?”
“pubd。”
“这一招也?是?”
“不。”顾沉峪倒了一小杯,递给他,“临时想的。”
商堇低低笑了声,仰头喝完,放下杯子,攥住顾沉峪后脑的发丝,把他拉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