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满这才看清是班上的小眼镜同学,上午老师还抽他回答过问题,名字挺好记的,丁冬。
&esp;&esp;丁冬踉跄几下站稳了,将已经碎掉一个镜片的眼镜戴好,又扯了扯歪到肩膀上的校服外套,焉嗒嗒地站在那里。
&esp;&esp;欺负人的就是那个二世祖杜明,他猖狂又无语地训道:“你怎么就他妈这么笨!抄卷子还能把你的名字抄上去!害老子还要去趟办公室!”
&esp;&esp;丁冬低着头不出声。
&esp;&esp;杜明骂骂咧咧地走出来,看见门口的历疏禹和绒满,露出不屑的笑:“哟,是历大少和他的小跟班。”
&esp;&esp;说完仰着下巴拽拉吧唧地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头吼道:“还不跟上?!他妈的被叫去办公室但又不止我一个人!”
&esp;&esp;丁冬捡起地上的书,低头朝外走去。
&esp;&esp;路过绒满时,绒绒满看着他的碎掉的镜片,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esp;&esp;丁冬停下来,看着绒满说:“没事。”又顿了顿,“谢谢。”
&esp;&esp;两人离开后,热情的邹子鹏就自作主张解释道:“别管他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们以前也帮丁冬,我跟杜明打架嘴角都裂开了,你猜怎么着?第二天丁冬又在帮他抄作业,我真服了。”
&esp;&esp;历疏禹目不斜视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绒满跟在历疏禹身后,偏着头很认真在听邹子鹏说话,还发出疑问:“为什么?”
&esp;&esp;邹子鹏锁定了倾听者,目不转睛地盯着绒满说:“我也问他为什么?你猜怎么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