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太监,说是太后昨夜突发心悸,情况紧急,宫里太医都束手无策……”
&esp;&esp;温软一听“心悸”二字,身为医者的本能,让他立刻坐了起来:“我去。”
&esp;&esp;“胡闹!”霍危楼一把按住他,“那皇宫是吃人的地方!你忘了上次在慈宁宫,那老妖婆是怎么刁难你的?”
&esp;&esp;“可人命关天。”温软看着他,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我是大夫,我不能见死不救。而且……”
&esp;&esp;他顿了顿,伸手,抚上霍危楼的膝盖,那里的旧伤,因为北境的苦寒,又添了几分青紫。
&esp;&esp;“你身上的伤,也该好好治了。”
&esp;&esp;北境一行,让温软深刻地意识到,霍危楼那一身看着吓人的伤疤,远不止表面那么简单。尤其是他腿上的旧伤,和体内积郁的寒毒,就像是两颗埋在他身体里的炸弹,随时都可能爆发。
&esp;&esp;以前他只是想着慢慢调理。可现在,他等不及了。
&esp;&esp;他要找到一个能根治的方法。
&esp;&esp;而皇宫的太医院,藏着天下最全的医书古籍。
&esp;&esp;这或许,是一个机会。
&esp;&esp;霍危楼看着他那双写满了坚持的眼睛,终究是没再反对。
&esp;&esp;他知道,这个小东西,一旦涉及到医术,就会变得比谁都固执。
&esp;&esp;他叹了口气,从床上起来,亲自给他穿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