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是久病成疾。他成日花天酒地,招来的姨太太不知有多少,如此作风,也说得通。”凌玉青道。
&esp;&esp;“既然与容老爷春风一度的人这般多,他膝下怎就三位公子?”
&esp;&esp;凌玉青答道:“不知为何,容老爷宠幸过的姨太太无一人有孕,连带着外头的也没一点动静。并且三年前容老爷突然改了性子,一心经商又做了个善人,便也渐渐没有那些个坏名声,也无人深究此事了。”
&esp;&esp;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他膝下的公子,确切来说是两位。二公子早逝,大公子容归是正室所生,却因性情太过温和,母亲又死得早,不受容家老爷待见。”
&esp;&esp;“反倒是三公子容旭会说俏皮话,他和他的生母讨得老爷喜欢,什么好东西也都送到他那儿去,生母也被提为正室。”
&esp;&esp;玉霖瞥了他一眼,“你倒是知道得确切。”
&esp;&esp;凌玉青笑了一下,“这在清平屿不算秘密。”
&esp;&esp;容老爷偏心得明目张胆,大家心知肚明,不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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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78章
&esp;&esp;◎“玉青,你想等晚上一起来看看吗?”◎
&esp;&esp;“容归公子。”
&esp;&esp;凌玉青对着面前的人拱了拱手。
&esp;&esp;容归舒展着眉头, 眉眼温和像温柔的水。他看着稳重大方,却又如仙人一般超然脱俗,仿若不被任何世事所困。
&esp;&esp;他一席月牙白衣衫简约得很, 却能看出用的是上好的绸缎。他向着凌玉青微微低了低头示意,往旁侧了身,“进来罢。”
&esp;&esp;容归亲自倒了茶,冲着凌玉青笑了一下, “久仰凌小兄弟大名。凌小兄弟的才学在私塾里是数一数二,我倒一直有心请你到宅中作客, 只可惜我那幼弟……”
&esp;&esp;容归也知他与容旭不合,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总是怕叨扰了小兄弟。”
&esp;&esp;凌玉青连忙道:“这有何妨!容兄你是清风朗月的真君子,清平屿的人都知晓,又何须顾虑这些!有需要喊我便是!”
&esp;&esp;容归道了谢, 微微歪头看向玉霖, 温和道:“这位小兄弟是?”
&esp;&esp;“他唤玉霖, 是我的友人, 仰慕容兄许久。听闻容兄爱才,便想来毛遂自荐。”
&esp;&esp;容归道:“凌小兄弟的友人,定然不会差。”
&esp;&esp;接着他听玉霖懂画,便安排人上了最好的画具。玉霖垂眸挽袖, 轻轻点墨于纸中。墨色浓淡,只廖廖几笔, 一副幽静竹林图跃然纸上。
&esp;&esp;前景淡墨轻缀, 干净利落深浅有度的竹叶摇摇晃晃。一道石头小路置于其中, 笔墨从深到浅延伸到画面尽头。十余棵竹子简单勾勒在两侧, 照得远处隐隐绰绰。
&esp;&esp;画面远处余一人影端庄立着,满是悠然自得。
&esp;&esp;容归轻捏着画边,眼神一闪,“好画,好画!”他扬起一抹笑来,“这竹林有些眼熟,可是讲学坛旁的那一处?”
&esp;&esp;玉霖颔首,“正是。”他也微笑应答,“听完讲学我受益匪浅,忽见旁边还有这么一处好地方,心起欢喜,便去观了一观。”
&esp;&esp;“大家都对容归公子您赞不绝口,这么些年恪守本心,又将弟弟教成了如今这般好模样,实在有君子之风。于是我便有了这画的构思。”
&esp;&esp;玉霖羞愧一笑,“当真是献丑了。”
&esp;&esp;容归沉默半晌,眼神却始终盯着那画,挪不开似的,“这从前是我的住处。”
&esp;&esp;玉霖笑道:“如此清雅之地,与公子您确是相配。”
&esp;&esp;容归笑着摇了摇头,眼中却有一丝讥讽自嘲一闪而过。
&esp;&esp;玉霖眼睛一转,将话题绕开来,“方才容旭公子讲得实在好,在下感触颇多,不知他如今在何处,我能否去见上一见?”
&esp;&esp;容归点了点头,“你们年纪相仿,应当聊得来。”他喊了侍从来,“正好这几日讲学也热闹,你们便在这作客几日吧,如何?”
&esp;&esp;一出门,玉霖略带笑意的眼神瞬间被掩去,取而代之的是带了冷意的眼睛。
&esp;&esp;侍从在前面带路,凌玉青凑近问他,“你觉得他如何?”
&esp;&esp;“他的反应不对劲,似乎对那处竹林很在意。家主瘫痪,弟弟不成器,他若是一心一意只爱书卷,这般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