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喻怀果然叫了几个人来家里。
都是华人面孔,穿着打扮精致,一看就是从小在优渥环境里长大的,甚至林黎也在。
“哈喽嫂嫂,好久不见啦~”
“小黎也过来了呀。”尤一曼很惊喜,招呼她们坐下。
有了林黎在,几个女人瞬间变成了自来熟,聊起天来一点也不见外,尤一曼好久没跟人这么自在地聊过天了,心情放松不少。
“嫂嫂一个人在家带孩子肯定很累吧?”林黎捧着一杯茉莉花茶,笑着说,“以后有空我可以常来串门吗?”
“那太好了。”尤一曼是真的开心。
林太太看到眼她手机屏幕上的屏保照片,是政清的百日照,白白胖胖的小家伙戴着虎头帽,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
“哎呀,您儿子长得也太可爱了!”林太太眼晴亮了,“这眉眼,跟他爸爸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尤一曼笑着应了一声,心里还是惦记着工作的事。
下午送走几位客人之后,她趁着喻怀在书房开电话会,悄悄拨通了李承远的电话。
“李总,我是尤一曼。”
电话那头没出声,李承远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太自然:”一曼啊,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挺好的,李总。”尤一曼靠在厨房的料理台边上,压低了声音,“我想问一下,我那个职位…&ot;
“哦哦,职位还在呢,你放心。&ot;李承远说得飞快,“不过一曼啊,你刚生完孩子,还是多休养一段时间比较好,工作的事不急,不急。”
尤一曼听着他这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李总,我的产假其实已经过完了,我随时可以回去上班的。”
“哎呀,不急,你现在在漂亮国嘛,来回奔波多辛苦,等过段时间再说,过段时间。”
喻怀站在书房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把她的通话听了个全。
他垂着眼,用杯沿碰了碰嘴唇,眼底没什么情绪。
尤一曼比他想象中还想去工作也对,喻怀喝了一口咖啡,平静地端着杯子回了书房。
看来再扮可怜也没用了啊…
某人怎么这么有骨气?现在还没一点消息。
两天后,尤一曼坐在地毯上陪政清玩摇铃。
小家伙抓着一只布艺小兔子往嘴里塞,啃得满嘴都是口水,尤一曼拿着手帕给他擦嘴,他还不乐意,扭着脑袋躲来躲去。
“aa…”
政清仰着脸看她,嘴里又发声:“a…a…”
“政清!”尤一曼激动地差点跳起来,她赶紧拿起手机打开录像,镜头对着小家伙的脸,“再说一遍,宝宝,再说一遍!”
政清歪着脑袋看她,小嘴一张一合:“a…a…”
尤一曼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按下停止录制,把手机举到眼前看了又看,反反复复听了好几遍口齿不清的“aa”,飞快地把视频发到了朋友圈。
苏萌在学校里又在摸鱼了,她回复着,「天哪!小政清会叫妈妈了!」
「我靠我靠我靠,这小奶音也太软了,我听完直接化了」
苏萌给她发微信,「曼曼你看看评论区,都在夸你儿子帅气呢」
尤一曼笑着打字回了几句,又把视频点开听了一遍,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她把手机放下,把儿子搂进怀里亲了好几下:“妈妈的好宝宝,再叫一声好不好?”
政清被她亲得咯咯笑,两只小胖手拍着她的脸,嘴里又嘟囔了一句“aa…”
手机屏幕亮起来,来电显示让她嘴角的笑意消失,“喂,周姨。”
“曼曼啊…”周姨又是再熟悉不过的哭腔,“曼曼,你能不能再帮帮我们…&ot;
尤一曼没吭声。
周姨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地哭诉,说她爸被一个年轻女人哄去了赌场,钱全输光了,人家找上门来要账,不然就把房子收走,还说豆豆媳妇又怀了二胎,家里开销大得不行云云。
尤一曼听着,觉得自己像在听一出荒诞剧。
“周姨,”她打断了她,“你们找我除了钱,还有别的事吗?&ot;
电话那头噎了一下。
“我当初给了你们多少?“尤一曼的声音平静,“喻怀给了你们多少?那套别墅值多少钱?你们心里没数吗?”
“曼曼你听我说,你爸他…&ot;
“他怎么了?“尤一曼抱着政清从地毯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拿了钱不好好过日子,有钱了就去找小姐,染上了赌瘾,现在钱没了又想起我来了?”
周姨的哭声更大了:“他一时糊涂…曼曼,我们是一家人啊,你不能看着我们流落街头吧…”
尤一曼冷笑,说不上是不是对周姨的嘲讽还是什么,“尤志国在外面有人了,你还替他说话?”
哭声止住。
尤一曼继续往下说:“你要实在过不下去,就把房子卖了,该分的东西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