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变得疯人疯样…”
“你们也别说风凉话,江小妹甚么事也没做,就别在她面前说三道四了!”
夏鲤耳晕目眩,他们的话传入耳道几乎要震碎耳膜,她抓着其中一个问道:“带着狗的一位小哥?什么样子?”
“啊…”那被抓到的人见夏鲤神色激动,愣了一下道:“估摸着十六七八岁,穿着一身白红衣裳。长得清清秀秀,会武功,与人打得有来有回…”
有人反驳道:“不是有来有回,那小哥明显武功更高,把人按着打,以为事情结束正要离开,忽然就被捅了一刀,那速度可快了,我们都看不清,就见白刀子进红刀出,鬼晓得他在靴子上藏刀子,真是吓死人。”
夏鲤脸色惨白,问:“那他去了哪里?”
“啊,他被捅了一刀后,又把人打了一顿,之后我们帮忙把人压着,他自个就走了,好像是往那边去了。”那人指了一个方向,续而感叹:“一刀子下去白色的衣服一下就变成红的了,哎,也不知道是谁家娃娃。”
手上的糖炒栗子滚落一地,夏鲤顾不上其他,问了方向,正是会同馆所在,运着轻功便直奔而去。
脸红心跳